被她的承诺安抚到,沐臣川不再闹着剪礼服裙了,爬上后座后将沉重的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蹭了又蹭。
岑栀宁被他的毛发刺挠的痒痒的,缩了缩脖子,想躲,
“你别乱动。”
沐臣川不依,呼吸带着酒味,喷洒在她脖间皮肤,手臂收的更紧了,
闷声闷气,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不清道,
“岑栀宁我爱你我好爱你”
“这就爱上了?某人可是说过不会娶我,还口口声声骂我狗皮膏药!”
沐臣川像个耍赖的孩子,在她颈窝又蹭了几下,
“我不管我就是爱你。”
“好好好,爱,行了吧。”
沐臣川更加用力的抱紧她,将脸更深的埋进她的颈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我后悔了”
“你又怎么了?”
“我后悔当初嘴贱。”
岑栀宁真被沐臣川逗得哭笑不得,当初那个对她避之唯恐不及,嘴硬到能气死人的纨绔大少爷,
如今像只大型犬粘着她,醉醺醺的喊着好爱好爱,
这打脸的这么彻底,也不知道他明早酒醒了是什么反应,
“确实嘴贱!”
沐臣川不依,歪歪扭扭的抬起头,撅着嘴要亲她,
“不许骂我,亲亲,宁宝”
“你叫我什么?”
“宁宝宁宝宁宝,你是我的宁宝”
从沐臣川口中听着这昵称,汗毛都竖起来了,怪别扭的。
车子驶回海边的别墅,在大门口停稳,岑栀宁扶着沐臣川下车,
沐臣川挂在她身上,死沉死沉的,好半天才挪出车厢,
看到沐臣川这副烂醉如泥的样子,皱了皱眉,快步上前,语气埋怨,
“这孩子,怎么喝这么多,一点分寸都没有,辛苦宁宁照料酒鬼。”
刚碰到沐臣川的胳膊,原本闭着眼睛的沐臣川,抗拒的扭动了一下,
喉咙咕哝的发出不满的声音,不仅没松开,反而把岑栀宁抱的更紧了,
像是认主的树袋熊,怎么也不肯松手,
“不许抢走我宁宝”
听着他含糊的嘟囔,声音闷闷,借着酒劲发疯。
沈娟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看着自己儿子死活不撒手,恨不得长在岑栀宁身上的样子,
“没人抢你宁宝,你先松手,累着她了。”
“不要,宁宝只要宁宝”
拉不开不说,沐臣川碰都不让碰,沈娟最终无奈的摇摇头,收回手,对岑栀宁露出略微歉意的苦笑,
“你看看他,醉成这样,还这么不听话,净给你添麻烦。”
岑栀宁被勒的有点喘不过气,只能勉强的笑了笑,
“伯母,没事,我扶他上去休息就好了。”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沐臣川醉酒后会变得跟小孩子一样粘人。
寸步不离,重量全压在她身上,偏偏还推不开。
好不容易爬上楼,岑栀宁差点累瘫了,
沈娟看着儿子没出息的样子,又看了看岑栀宁被压的微微发红的脸颊,
“宁宁啊,你看他这样子,估计是离不开人了,他也不让其他人近身,要不今晚就麻烦你多照顾他一下?”
岑栀宁瞳孔瞪大,隐隐约约听明白什么意思,
“好好的。”
“也不用上心,帮他稍微清理一下换身舒服的睡衣,不然这一身酒气,明天该难受了。”
“”
帮他清理一下?换睡衣?
“伯母,这这不合适吧?”
“没办法,别人靠近他就闹,他就认你,你们年轻人,感情好”
这是故意撮合还是乐见其成。
岑栀宁刚想挣扎一下,靠在她身上的沐臣川不耐烦的动了动,手臂收紧,含糊的催促,
“宁宝,回房难受。”
“那宁宁麻烦你了,”
说着对着身后的佣人使了个眼色,转身下楼。
岑栀宁“”
岑栀宁认命的架着沐臣川,一步一挪的走向房间里的大床,
她刚想把沐臣川丢在大床上,对方像是察觉到她的心思,
大手一捞,连带着他一起,滚进了大床上,
岑栀宁被摔的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沐臣川已经翻了一身,将她半压在身下,
沐臣川脸颊泛红,呼吸急促,抱着的手腰紧紧的,脑袋在她颈窝蹭了蹭。
滚烫的温度带着浓重的酒气,她怀疑沐臣川就是借酒发疯。
“沐臣川,你松开!”
然而沐臣川就像是个铁板,纹丝不动。
沐臣川根本听不见她的抗议,脑袋蹭了蹭,像只大型犬。
“沐臣川,你再不松手,我就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挂在学校论坛,让大家看看桀骜的沐二少爷,多打脸。”
“某人信誓旦旦的要跟我势不两立,现在粘着我不放,丢脸死你,”
沐臣川停顿片刻,带着醉酒后的鼻音,
“那你现在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