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顾颜喊了一声。
顾颜站起身来,就朝着厉渊走去。厉渊看着站在他面前都已经跟他身形一样的儿子,拍了拍顾颜的肩膀,微微一笑。
接着厉渊朝着自己的岳父岳母郑重地一拜:“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姜舜华看向自己的父母,他们两个的脸跟结了冰似的。
顾颜望向姜谦和姜曦。
姜谦和姜曦一触到外孙的目光,立即露出温暖慈爱的笑容,这换脸跟翻书一样。姜谦喊了一句:“阿朔。”
一道金色的长虹从外面飞掠而来,落在了顾颜旁边,变成了一个黑衣金瞳的男子。
姜朔进来,恭躬敬敬地朝着祖父祖母行礼,又朝自己的父皇和姑姑一拜。
“阿朔啊,带你表弟去外面逛逛吧。”姜谦笑着说。
“是,皇祖父。”
姜朔满心欢喜地看着顾颜。
顾颜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姜舜华和厉渊都朝着他点点头。于是,顾颜就跟着姜朔出去了。
顾颜一走,这里的气氛就好象被冻结死了。
姜谦那准神级别的威压充斥整个空间,他一句“跪下”,厉渊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两膝盖就已经着地了。跪老丈人也没什么,于是跪了的厉渊,就好好地跪着了。
父凭子贵,反正现在老丈人再怎么样,也不能拿自己如何了。
这么一想,心情就轻松了。
就是这老丈人的脸色有点吓人,丈母娘的目光也有点吓人。
“你盗走我天阳镇国之宝已经是死罪,还诱拐朕的女儿,这两个罪名够你死一千次,一万次了。更加可恶的是,因为你,害得朕跟颜儿分开了三十一年,你真是罪大恶极,就是死一百万次都不足以泄朕心头之恨。”姜谦一只手握成拳头,冷冷地道。
“啊?”厉渊傻眼地望着老丈人。
前面两罪名他认了,后面那条啥意思啊?
姜谦很想捏死这拱了他家白菜的混小子,如果不是他带华儿私奔的话,他的亲亲外孙一定会在这烈阳宫出生。
他一生下来,就会在自己的身边。只要想象一下婴儿时期的外孙,小小的,软软的一团,被自己抱在怀里,心都会融化掉。
再想象自己捏着外孙那肉嘟嘟的小手教他走路,教他写字,打拳,练剑……
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但是因为厉渊这混蛋,让他错过了三十一年的幸福。这混蛋就该碎尸万段了。姜谦越看这女婿越来气。
姜曦的想法跟自己的丈夫一模一样,都是这混蛋,让她不能看着外孙一点点的长大,虽然他现在也很完美,但毕竟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不是真正的婴儿,不能亲,不能被自己抱在怀里一整天。
他不需要自己一口一口喂他吃东西,不用自己帮他穿衣服穿鞋子,也不会奶声奶气地喊外婆,粘着外婆。
都怪这跪着的混蛋,他真该死!!
他夺走了自己三十一年的乐趣。
老丈人和丈母娘的死亡视线看得厉渊冷汗直流,姜舜华忙站起打圆场:“父皇,母后,虽然阿渊也有不是,但、但现在无论如何他也是颜儿的父亲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聊点开心的事情啊。”
“过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不如讲讲日后吧。”
姜舜华笑着走到了丈夫身边,顺手似的将厉渊给拉了起来。
————
外面。
宫殿恢弘,祥云缭绕。
姜朔带着顾颜从一处走廊走过,四周的宫娥侍卫都禁不住去偷看顾颜。更有一道道的视线从各处的建筑而来,隐晦却又藏着炽热。
“祖父和祖母有没有吓到你啊?”姜朔笑着问。
“那倒是没有,外公和外婆很有趣。”顾颜微微笑着。
“他们那么喜欢你,我都要妒忌了。”姜朔开玩笑说。
他们两个走到了一处高台,这里地势高远,并且风景甚是美。
于是,姜朔和顾颜在此驻足了片刻。
顾颜抬头望着悬空的一株扶桑神木,这神木自成了一方小天地,它根系缠绕裹住了大片的土壤,一片片金色的叶子如同闪耀的黄金,独木成林,悬浮于天空,巨大的树冠足足复盖了上百里。
“想过去看看吗?”姜朔问道。
顾颜点点头。
于是他们两个就朝着那株独木成林的扶桑神木飞去了。
扶桑神木那巨大粗壮的树干如同延伸的道路,白衣的少年站在树干上望着上空。
枝叶繁茂,每一片叶子的叶脉里流淌着液态的辉光,金光由浓转淡,由淡变浓,在边缘处碎成星星点点的光屑飘散。丝丝缕缕的灵气丝在在枝桠间蜿蜒、聚散,更有金雾弥漫流泄。
顾颜仰着头望着上方,面容若冰玉,看得身侧的姜朔愣了愣神。顾颜转身看向姜朔时,姜朔移开视线,掩饰什么似的清咳了一声,他道:
“老实说,表弟你的实力真是让我震惊。你师父是谁啊?你的那些招数,肯定不是姑姑教的,也不是你爹教你的。”
顾颜道:“我师父啊,他老人家性格古怪,不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