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颜收了风雷翅,落在了那楼船最高处。美貌的侍女、舞姬、乐师纷纷看过来,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看着顾颜,露出惊艳之色。
独孤寻挥手让这些人全部下去了。
“多谢独孤前辈出手相助!”顾颜朝着独孤寻拱了拱手。
独孤寻上下打量着他,紫瞳带着笑:“杜甫?子容何时改名字了?”
顾颜苦笑:“我总不能真的自报家门吧?”
独孤寻笑着走下来:“你是怎么惹上玉姬这家伙的?”
“我就是在河边洗了把脸,被她看到了,她就过来纠缠我了。”顾颜说,他的语气甚是无辜。
独孤寻听了大笑起来:“淫魔李白被女人调戏轻薄,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哈哈哈哈哈哈……”
顾颜一下子僵住了,他尴尬地看着面前的独孤寻:“前辈,你怎么知道的?”自从上次在老家见过他一面,就再不曾碰过面,他怎么知道自己就是李白?
独孤寻紫色的眼眸闪过戏谑,唇角上扬:“你猜。”
顾颜:“……”
这家伙难道还在跟踪监视自己不成?
看到顾颜那摸不着头脑样子,独孤寻似乎是更加愉悦了。
他盯着顾颜,直勾勾地看了好一会儿,那种想要将自己看透的犀利目光,让顾颜的表情一点点地变得僵硬起来。
这家伙想干嘛?
独孤寻没干什么,他只是说:“十八岁,灵王境后期修为。这要是宣扬出去,整个云澜界都会将你当成怪物,不知道多少的老家伙会爬出来,抓你去严刑拷打,抽魂炼魄,好逼问出你的秘密来。”
顾颜背脊有点发凉,若是那场面出现的话,他只能放乌弥尔了,大不了,一起死。
他看着独孤寻,问:“那独孤前辈呢?”
独孤寻注视着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笑着说:“我也对子容的秘密很感兴趣,只是对子容这样的美人严刑拷打,抽魂炼魄,我怕会遭天谴,还是算了吧。”独孤寻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顾颜一笑。
顾颜:“……”
听他这样说,他该高兴吗?
独孤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顾颜认真地说:“日后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的真实年龄。”
顾颜听了这话,朝他一拜:“多谢独孤前辈提点。”
顾颜有点好奇独孤寻居然没怀疑自己是夺舍他人,忽地想起来,来这云澜界后似乎没听人说过夺舍之术,难道这里的灵师不会夺舍?
“坐吧!”独孤寻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颜便在他下首一张玉案前坐下了。
“我听外面都在传,你将谭悦掳走,采补了两个月,真的假的?需不需要我送你几个绝色炉鼎?”独孤寻打趣顾颜。
顾颜立即为自己解释:“当然是假的,我怎么可能修炼什么采补之术?是谭悦那家伙非要说我睡了他夫人,我才给他点颜色看看。”
独孤寻含笑说:“你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了吗?”
承认?承认什么?
顾颜想起来自己说过的那话,他连忙说:“那是我被气昏了头,一时口不择言,谁知道一个个全部都当真了。我真的冤枉啊,我跟他夫人清清白白,我跟他儿子,他儿媳妇,他孙女什么事情都没有。”
独孤寻很是好奇地问:“那你掳走谭悦两个月做什么?”
顾颜:“……我、我就是取了他一点精血而已。”
顾颜说完,见独孤寻的目光变了,立即又问自己解释:“前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就是觉得他体质特殊,研究了一下。不是那种研究,我从来没修炼过什么采补之法,也没修炼过什么血煞血炼阴邪诡术。”
“我是正经人来的!!”
独孤寻听了笑着端起了一杯酒:“掳人取血,正经人,好吧,你是正经人,哈哈哈哈……”
顾颜:“前辈……”
他还想问自己解释几句,独孤寻打断了他:“前辈?这称呼也太生疏了。”
“那我该叫你什么?独孤先生?”
独孤寻不满意地盯着他。
顾颜:“独孤家主?”
独孤寻还是盯着他,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顾颜笑容勉强起来,那到底该喊什么啊?
独孤寻看着他,轻笑了一下,说:“我也就是大你千馀岁,你就叫我……叫我一声兄长吧!”
兄、兄长?
顾颜眼角抽搐了一下,这、这啥意思?
“怎么?子容是觉得我当不得你兄长?”独孤寻神情一冷,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闪过一道精芒,那灵皇境后期的气势就释放了出来,顿时这里的气氛一变。
顾颜也不想因为一个称呼惹他不快,这家伙已经一千多岁了,自己两辈子加起来,也就是六百多而已,他确实比他大,兄长就兄长吧,反正喊一声也不会掉一块肉。
“兄长误会了,子容只是有点受宠若惊罢了。”顾颜道。
独孤寻听了这话,立刻就开怀大笑:“能做子容的兄长亦是我的荣幸。来人,添酒开宴!”
独孤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