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座山峰在光焰中四分五裂。
忽地听到铛地一声清脆的钟声响起,就见一座银色的巨钟出现在了天地间,这巨钟响起的瞬间,银色的波纹在虚空大地扩散,空间剧烈的震动,好象天地都在剧烈地抖动。
谭悦吐血,身体往后倒飞出去,撞在了一座山峰之上。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天空中就出现了金色的剑气洪流,十万把飞剑爆射如雨,朝着谭悦袭来。谭悦一边吐血,一边撑开了紫色的护盾。
轰轰轰——
十万把飞剑爆射完了之后,一道达百丈的金色剑芒从天空中劈落。谭悦咬着牙,全身燃起了紫色的火焰,就见他身后出现了一个紫色的巨人虚影,那巨人跟谭悦别无二致,手中握着长矛就迎上了那一道恐怖的剑芒。
轰!
金色的剑芒击溃了那紫色的巨人虚影,巨大的轰鸣声惊天动地,一股股风暴朝着四面八方横扫去,周围山峦碎裂崩塌。
谭悦猛地吐血,挨了通天灵宝一击,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嗖!
顾颜闪身至前,一拳将他捶飞了出去,接着又追上去,一脚将其踹到了几十里之外。砰砰砰的声音响个不停,顾颜将谭悦当成足球一样踢来踢去,直到将这老匹夫踹得只剩下了一口气。
滴答滴答,鲜红的血滴落在地面上。
到处都是被恐怖力量破坏的荒山中,戴着面具的白衣男子单手掐着身材魁悟的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全身是伤,全身是血,衣衫破烂,狼狈不堪。
他全身骨头几乎都碎掉了,只是他的眼神没有服气,他的目光含着憎恨,无边的恨意和愤怒。
“手下留情!”
两道光芒从远处飞来,落地变成了一男一女。
正是肖婉媚和谭朔。
这母子近前来,立即就跪下了,哀求起了顾颜。
“李白先生,求求您饶了我夫君吧。”肖婉媚哭泣着道。
“李白前辈,饶了我爹吧,我爹他只是一时气昏了头。我愿意给您暖床,您不要糟塌我爹,他性子高傲受不得羞辱。”谭朔给顾颜磕头,哭喊着说。
顾颜愣了一秒,看着眼泪鼻涕一起流的谭朔,又瞥了眼恨不得要生啖自己的谭悦,冷笑着跟谭朔说:“老匹夫比你俏。”
谭朔和肖婉媚呆滞了。
谭悦怒道:“士可杀不可辱!”
谭悦将顾颜那话当真了,他全身灵气激荡,他想要自爆,也不受顾颜的折辱。
顾颜发现了他的意图,一掌将其拍晕了过去。接着长袖一甩,一道光芒笼罩了谭悦,谭悦就缩小了封印在了一颗珠子里,就被他收入了袖中
接着顾颜转身就化为了一道金色长虹破空而去了。
“爹!”
“李白先生!”
谭朔和肖婉媚想要追,可是顾颜的速度太快了,哪里追得上啊。
————
苍茫的深山中,一座高峰的山腰之上新开凿出了一个简陋的洞府。这洞府里摆着桌椅架子等物,还有炼丹用的丹炉等等。
洞府的外面开启了三重阵法,洞府里面的洞壁上贴满了各种符录。四条锁链从虚空法阵中延伸了出来,锁住了一个男人的手脚。那男人还在昏迷中,他长发披散着,看着三十多岁的样子,虽然有些年纪,容貌倒甚是俊美。
他光着上身,身上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谭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锁链锁住了,他本能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灵力使不出来。
铛铛,锁链晃动,他咬着牙又试了几次,灵力还是不听使唤。
他怒目看向了朝着他走来的顾颜。他已经将顾颜当成了那种专修采补之术的邪灵师,真以为顾颜将他囚禁在此,是要将他做炉鼎了。
顾颜依旧是白衣如雪,戴着面具。
他脚边是蹦蹦跳跳的雪影虎幼崽,那雪影虎幼崽缠着顾颜要他的丹药吃,顾颜已经喂了他一大碟子了,故而不搭理它。
“你醒了啊。”顾颜说,声音平静。
“你这混蛋,有种杀了我!”谭悦怒道。
谭悦出生豪门,少年就成名,在若河帝国纵横了千馀年,若河帝国高手中,除了那几个灵皇境界的老怪物,下面就是他了,他性情高傲无比,什么时候沦为过阶下囚?
他宁死也不愿意沦为他人炉鼎。
只是现在想要自爆却都使不上灵力,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顾颜。
顾颜的火气已经消了,他平静地盯着谭悦,神识在他身体上扫了几十回,开口说:“之前我就奇怪的,挨了银灵钟正面的攻击,没道理恢复的这么快。那时候我以为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原来是体质特殊啊。”
第一次跟谭悦交手的时候,他就重伤过谭悦,后面没两天,谭悦就又满血状态又找上门来。那个时候顾颜只以为他是嗑药恢复的,现在他是盯着谭悦的,没有嗑药,他伤势居然自己快速愈合了。
这家伙居然有高速自愈体质。
高速自愈,就是高级魔兽妖兽中都甚少见到。
顾颜很想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