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
柳云舒被问得脸颊发烫,眼角馀光瞥见前排陆言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绷紧了,忍不住偷偷笑。
到了四合院,青砖灰瓦的小院里种着几株月季,藤蔓爬满花架,角落里摆着石桌石凳,确实清幽雅致。
柳母一进门就喜欢上了,拉着柳父四处打量:“这地方真不错,比酒店住着舒坦。”
陆言笑着帮他们把行李搬进房间,又端来刚泡好的茶:“叔叔,这是您喜欢的龙井,我托人从杭州带的新茶,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柳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梢微扬:“恩,口感醇厚,是好茶。有心了。”
陆言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坐在一旁陪他们说话。
从工作聊到生活,言语间条理清淅,态度谦逊有礼,偶尔被柳母逗问几句和柳云舒的相处趣事,也只是红着脸老实回答,反倒让柳父柳母越看越满意。
中午订的餐厅是柳云舒提过的家乡菜,陆言特意提前让厨师按家乡口味调整了菜式。
柳母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尝了口就笑了:“这味道,跟家里做的一模一样!”
陆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问了云舒阿姨您的做法,让厨房照着试了几次。”
“你这孩子,也太细心了。”柳母笑着给陆言夹了块排骨,“以后云舒跟着你,我们是放心了。”
柳云舒在一旁听着,看着陆言被夸得耳根发红却依旧认真回应的样子,心里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
下午柳云帆也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嚷嚷着:“爸,妈,你们可算来了!我这几天快被陆哥‘监视’疯了,天天问我你们喜欢啥,恨不得把我肚子里的话都掏出来。”
柳父瞪了他一眼:“没大没小的。”嘴上说着,眼里却满是笑意。
几人坐在小院里晒太阳,柳云帆绘声绘色地讲着陆言求婚那天的糗事。
说他前一晚紧张得在花海旁踱了半夜的步,还反复叮嘱他们不准乱说话,逗得柳父柳母哈哈大笑。
陆言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悄悄握住柳云舒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柳云舒回握过去,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情意藏都藏不住。
晚饭时,陆父陆母也赶了过来,两家人坐在一桌,气氛热闹又融洽。
陆母拉着柳母的手,亲热得象多年未见的姐妹,从孩子小时候的趣事聊到婚礼的打算,越说越投缘。
陆父和柳父则凑在一起喝茶,聊着生意上的事,偶尔也点评几句两个孩子,言语间满是对这门亲事的认可。
“孩子们的婚事,我看就定在秋天吧,”陆母笑着提议,“那时候天气正好,京市的秋景也漂亮,办婚礼最合适。”
柳母连连点头:“我也觉得秋天好,日子就请人算算,挑个吉利的。”
柳云舒听着长辈们热热闹闹地讨论着婚礼细节,抬头看向身旁的陆言。
他正望着她,眼底的温柔像浸了蜜,悄悄在她耳边说:“等婚礼那天,我再给你种一片更大的花海。”
柳云舒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指:“不用啦,有你就够了。”
夜色渐深,两家人道别时,柳父拍了拍陆言的肩膀:“云舒这孩子,从小被我们宠着,有点小性子,以后就拜托你多担待了。”
陆言郑重地点头,声音清淅而坚定:“叔叔放心,我会用一辈子对她好的。”
回去的路上,柳云舒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嘴角一直扬着。
陆言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忽然说:“云舒,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他侧过头,眼底的星光比窗外的灯火还要亮,“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是这么幸福的事。”
柳云舒心里一暖,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傻瓜,我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