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看向柳云舒,“云舒对阿言的工作了解吗?他这人就是个工作狂,有时候顾不上家。”
柳云舒咽下嘴里的菜,认真道:“他跟我提过一些,虽然忙,但每次忙完都会跟我说一声,挺让人放心的。”
她顿了顿,看向陆言笑了笑:“而且他工作的时候特别专注,很有魅力。”
陆言被她夸得耳尖微红,伸手在桌下碰了碰她的手背,眼底带着笑意。
陆母看在眼里,偷偷跟陆父交换了个眼神,两人眼底都透着满意。
午饭过后,陆母拉着柳云舒去后院赏花,把空间留给了陆言父子。
后院种着片月季,红的、粉的、黄的开得正盛。陆母指着其中一朵粉白渐变的:“这是去年阿言特意让人从国外引进的品种,你看好看吗?”
柳云舒凑近闻了闻,花香清甜:“好看,跟我店里的白玫瑰不是一个风格,各有各的美。”
“这孩子,就知道你喜欢花。”陆母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说真的,云舒,阿言这孩子看着冷,其实心细着呢。他小时候……”
陆母絮絮叨叨说起陆言的童年趣事,柳云舒安静地听着,偶尔插句话,阳光通过花叶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前院客厅里,陆父正问陆言:“打算什么时候订婚?”
陆言愣了一下,随即认真道:“等忙完手头的项目就准备,想听听云舒的意思。”
“该主动点就主动点。”陆父瞪了他一眼,“人家姑娘这么好,别错过了。”
陆言低笑一声,指尖在茶杯沿摩挲着:“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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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里,陆母忽然拿出一个锦盒,递到柳云舒面前。
“知道阿言要带你过来,我特意挑的玉镯子,看看喜不喜欢?”
柳云舒看着递来的锦盒,愣了愣才伸手接过,指尖触到锦盒的绒面,柔软又温暖。
她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只羊脂白玉镯,玉质温润通透,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镯身上还雕着缠枝莲纹。
“阿姨,这太贵重了……”柳云舒下意识想推辞,手还没碰到玉镯,就被陆母按住。
“贵重什么呀,”陆母握着她的手,轻轻把玉镯往她腕上套,“第一次的见面礼,可得收下。”
“那云舒就厚颜收下了,阿姨的眼光真好,我很喜欢。”柳云舒见状大方的收下了。
陆母见柳云舒大大方方接下,心里愈发的满意,是个知礼大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