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第一次见面,你就觉得有故事。
陆言见到柳云舒第一眼,就被那道摇曳的身姿所吸引。
暗红色丝绒旗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体,行走间像朵摇曳的红玫瑰,媚得人移不开眼。
他喉头微微滚动着,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抹倩影。
机场里川流的人群已成了背景,他此刻眼里只剩那抹步步生姿的红。
这时一个莽撞的小孩抱着玩具车冲过来,撞向柳云舒的侧腰。
柳云舒正低头理着旗袍下摆的褶皱,没防备这突如其来的冲撞,身体跟跄着往旁倒去。
陆言几乎是本能地跨步上前,伸手稳稳揽住了她的腰肢。
掌心触到丝绒面料下柔软的曲线时,他心跳漏了半拍,连带着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小心。”
柳云舒稳住身形,抬头看向他,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带着点歉意笑了笑:“多谢。”随即往前走。
陆言看着那抹暗红再次融入人群,指尖还残留着丝绒的触感和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
他尤豫片刻,快步跟了上去,
下一秒,他眼神一暗,只见她欣喜的迎向一个男人。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般说笑,陆言的脚步猛地顿住,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
他挑剔的看向那个男人,啧!也不咋地啊。
个子没他高,肩膀没他宽,笑起来一脸傻气,哪配得上那抹艳色?
“陆总?您要的咖啡。”
这时助理从身后不远处赶了过来。
陆言收回目光,淡淡“恩”了一声,伸手接过那杯咖啡。
他看着那道摇曳生姿的背影,眼里的热度直在线升。
突然,女人回眸看了他一眼,朝他微微一笑。
他喉头剧烈的滚动了一下,突然理解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连带着空气里似乎都飘来了淡淡的玫瑰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助理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只看见人群里一抹暗红色的身影正随着人流往前走,那身段确实惹眼。
“哇!
陆言握着咖啡杯的指节微微收紧,瞥了眼身边的助理,眼含警告。
助理被那眼神扫得一缩脖子,立马收了惊叹,识趣地闭了嘴。
他默默收回视线,快步走向车门。
可坐进车里后,目光还是忍不住黏在车窗外那道与男人并肩而行的身影上。
直到车开出很远,那抹暗红彻底消失在后视镜里,他才收回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算了…
陆言心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
而另一边,柳云舒坐进的士,刚报完地址,就听见小八兴奋的尖叫:“宿主!
柳云舒勾唇,指尖划过旗袍领口的盘扣:“意料之中。”
“啊啊啊!?!什么情况!”小八表示不李姐。
“放心,”柳云舒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猎物已经盯上诱饵了。”
柳云舒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玉镯。
接下来的几天,柳云舒照常打理花店。
“奇怪,这情感值怎么升升降降的,搞的跟坐电梯似的!”小八疑惑的挠了挠头。
柳云舒眼里闪过一丝了然,轻勾了勾嘴角。
这天下午,花店门口停下一辆黑色宾利。
小八瞬间激动得数据流沸腾:“宿主!是陆言的车!他来了他来了!”
柳云舒正低头修剪玫瑰刺,闻言抬眸,恰好看到陆言推门落车。
男人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只是今天没系领带,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多了几分随性的性感。
他站在门口,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侵略性。
柳云舒放下手里的玫瑰剪,指尖在花瓣上轻轻一旋,唇角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先生,买花吗?”
她不记得他了,陆言心里闪过一丝失落。
他迈开长腿走进花店,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花束,最终还是落回她身上。
她今日身着墨兰色旗袍,上面绣着大片花朵,兰草与牡丹缠绕着爬满裙身,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比起那日的艳烈,今日更多了几分清雅,像浸在水里的墨玉,耐看又勾人。
陆言的目光在她旗袍开叉处停顿半秒,喉结微动:“恩。”
“送人还是自用?”柳云舒走上前,指尖拂过一束刚到的蓝色妖姬,“若是送人,这束不错,寓意独特。”
陆言的视线跟着她的指尖移动,声音低沉:“送人。”
“送男士还是女士?”柳云舒抬眸,琥珀色的瞳仁在光下剔透得象琉璃,“不同对象,花语可不一样。”
空气静了两秒,陆言忽然反问:“你觉得呢?”
柳云舒心头轻笑,故作思索地歪头,发尾的香槟金在光下闪了闪。
“看先生气质,象是送重要的人。若是女士,我更推荐旁边的粉玫瑰,温柔又不失心意。”
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