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全县教师谋福利。”
马立新并不像吕振海那么乐观,他满脸为难地说:“吕局长,新县长和泰峰书记不一样,泰峰书记只会喊口号,新县长可是动真格的。二官屯乡的老田,背景够硬了吧,就因为卖了点农药,直接就写了辞职报告,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所以要是县长知道我们把工资借给石油公司,恐怕不会轻易抬手。”
吕振海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屑地说:“县长还能把东洪县的中层干部全免了?不瞒你说,现在乡镇和村里对这位李县长意见很大。泰峰书记从来不敢动干部的利益,新县长一来就把乡镇的提留统筹削减了三分之一,还要求县里财政慰问教师、奖励学生,钱从哪儿来?他现在还没转正,只是主持工作的副县长,就算马上成为代理县长,头上不还有代理管着。我都听说了,不少干部准备联合起来,他要是再把东洪干部当软柿子捏,转正时选票恐怕不好看。”
马立新着急地说:“县长体不体面我管不了,可9月10号教师节,县长参加表彰大会,要是工资发不下来,可就不体面了。吕局长,您别怪我说话直,钱要是不兑现,到时候您脸上也不好看。”
吕振海瞥了马立新一眼,语气不善地说:“怎么,马校长,有人这是要和组织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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