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突破口,能源就是你们手里最有分量的牌。”
“不是欧美的人没找对人,是他们没选对时间。换成现在来谈,一样能谈成。”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李先生,你比我想的还要清醒。”
“不敢。”靓坤笑了笑,“只是做点小生意,得把账算清楚。”
两人又聊了一阵,从局势到人,从眼下到长远。靓坤有意结交,话里话外透了些东西,点到即止。
等挂断电话,他才发现王安俊已经到了。
人就坐在茶桌旁,跟王建国喝着茶,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靓坤收起电话,笑着走过去:“不好意思,安俊,跟朋友聊得久了点。”
王安俊赶忙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热切:“坤哥,没事。刚才听建国说这边要办个酒会,来的都是苏联高层和欧盟资本的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靓坤走到主位坐下,重新泡起茶来。他把两只茶杯斟满,推到王建国和王安俊面前,这才看向王安俊:“酒会的事不用你操心,建国会安排好。说说你这边吧,这次过来有什么收获?”
王建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着插话:“是啊俊哥,酒会交给我就行,你忙你的正事。”
王安俊笑了笑,没再推让,转向靓坤汇报起此行的进展。
“坤哥,这次我们把能调动的力量全都投进来了。苏联各个加盟国,但凡有真本事的军工专家,愿意跟我们走的,已经全部打包送去了缅甸。我现在还没撤,是因为有几条生产线的购买正在谈。等这批谈完,我也得走了——近几年都不会再来苏联。”
靓坤点点头。
“这就对了。这次办完,你最好近几年都别踏进苏联。”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年底之前,苏联的政局应该就会尘埃落定。到时候再过来挖人,就是跟新上台的政权对着干,没必要。你选这个时间点收网,很准。”
他说着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差不多到晚饭时间了。
“走吧,先吃饭。”
三人出了酒店,找了家专门接待外宾的餐厅,点了菜,边吃边聊。吃完饭,王安俊准备告辞,靓坤却拉着他上了同一辆车。
车里只剩他们两人。
靓坤靠在后座,侧头看向王安俊,语气比刚才在饭桌上认真了许多。
“安俊,说句实话,这次你亲自跑苏联,我心里是不太赞同的。”
王安俊一怔。
“你是军工集团的核心,是老大。说白了,你要是在这边出点什么事,缅甸那边整个摊子都得受影响。”靓坤看着他,声音不重,但分量很足,“以后再有这种事,让下面的人来办。你别亲自往前冲。”
王安俊听着,心里一热。
跟了靓坤这几年,他知道这位坤哥对兄弟是什么样。说是老板,其实更像家长。平时不多话,但该担的时候从来不含糊。
他也大概能猜到靓坤未来的布局,所以才更想把军工集团的基础打牢。而基础要牢,就得靠苏联这批老专家的底子。
但这话不能当着靓坤的面说。
他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一贯混不吝的样子:“坤哥,放心吧。跟您之前,我们这帮人也是刀口上舔血过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再说您现在不是还传了我们武当功法嘛,有底子了。”
靓坤看了他一眼,没再绷着脸。
“行了,我也不多说你了。”他叹了口气,“这次的事办得差不多就行了。回去以后,安心给我待在缅甸,把军工这块给我撑起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主攻几个方向:导弹、飞机、装甲车。火箭和卫星可以慢慢来,不急。但有一点你记住——让那些苏联专家,给我带出咱们自己的军工人才。”
王安俊郑重点头:“已经在做了。现在跟着苏联专家身边的,都是咱们华人子弟。让他们认真学,认真跟,一点一点把东西掏出来。”
车停在了外宾宾馆门口,靓坤没再说什么,拍了拍王安俊的肩膀。王安俊推门下车,上了自己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靓坤坐在车里,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渐渐远去,良久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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