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记者后,靓坤继续与街坊邻居们聊天。老街坊们看着李母,眼里满是羡慕——有这样出息的儿子,谁不眼热?在香港这个金钱社会,说白了,有钱就有地位。如今靓坤不只是商人,还是带爵位的商人,能参与香港政策规划,这份荣光更是让人望尘莫及。
时间过得快,佣人很快备好饭菜。一家人进屋吃了顿便饭,没在蓝田多待——再待下去,下午还不知道会招来多少记者。
车队转向浅水湾码头。王建国已安排好一切,堤宝号游艇上备足了食品、酒水和饮料。
一上游艇,两个小家伙立刻来了精神。他们好些日子没到海上来,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挥个不停。见孙子孙女开心,李母的心情也豁然开朗,上午祭拜时的低落神情一扫而空。
靓坤看着母亲精神焕发,心里也高兴。母亲年纪大了,他就盼着她身体硬朗、心情舒畅,看着后辈们快乐成长。
一家人坐在游艇的露天沙发上,眺望远处的海景和维多利亚港的天际线。服务员端来水果拼盘、点心、红酒和饮料。靓坤给母亲和两位妻子各倒了一杯酒,四人轻轻碰杯。
中森明菜抿了口酒,忽然开口:“老公,我过几天要回日本了,得去看看公司,不能一直待在香港。”
秋提一听,握紧她的手:“那能不能把公司迁到香港来呢?”
靓坤闻言,头有点大:“这不行,跟我未来的规划有冲突。日本的企业就该留在日本发展。要是现在把公司搬到香港,那就成了香港企业,想在日本拿到扶持政策,基本不可能。”
秋提看向中森明菜,想确认是不是这样。中森明菜默默点了点头。
李母听他们说起产业布局,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道:“阿坤,我不管你怎么发展,有一条你必须记住——不能厚此薄彼。以后对孩子们,要一视同仁。”
靓坤无奈地耸耸肩:“妈,您放心,都是我的孩子,我还能不管不顾吗?”
李母正色道:“你知道就好。做父母的不能偏心,不然孩子们长大就不团结。你只能尽量一碗水端平,才能化解以后的争端。别的不说,就赌王何鸿燊,四个老婆那么多孩子,等他百年之后,遗产少不了一场大闹。现在就看何超琼愿不愿意出面稳住局面,她要是肯出手,或许能压下去。”
靓坤没想到母亲有这般远见。他从后世穿越而来,自然知道何鸿燊死后,家族斗争有多激烈,最后确实是何超琼手段了得,才稳住了澳娱的局面。
“妈,我就是怕这种事,才让明菜把产业留在日本。以后明菜的孩子,就继承日本那边的产业,我再补偿他们一部分。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您放心吧。”
秋提和中森明菜听靓坤现在就开始为未来打算,知道他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子女,心里涌起深深的依赖和感动。两女不约而同靠向他,靓坤张开双臂,将她们搂在怀里。
定坤和玥宁似乎也感受到这一刻的温情,叽叽喳喳地欢叫着,打破了宁静。
王建国忽然拿着电话过来:“坤哥,霍英东先生来电。”
靓坤接过电话,走到船尾:“喂,霍生,我是靓坤。您找我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霍英东爽朗的笑声:“呵呵,你小子从英国回来,也不给我老头子打个电话?怎么,现在该叫你一声李爵士了?”
靓坤笑着让王建国递来雪茄,点上后靠在船舷上:“哪能啊,霍老。您也知道,香港人对英女皇授勋这事挺看重,我妈就是其中之一。今天上午陪她去祭拜我老爸,看她心情不好,就带她出海散散心。”
霍英东在电话里感慨:“是啊,现在很多香港人都认这个,爵士啊、太平绅士啊,看得比什么都重。也是没办法的事。”
靓坤听着霍英东话里的无奈,接话道:“霍老,您得看开点。香港离开母亲怀抱太久了,总得有个适应期。”
霍英东闻言欣慰地笑了:“你小子这比喻,贴切!对了,明天有没有时间?来我家坐坐,我约了新华社的周南一起聊聊天。”
靓坤心念电转——霍英东约见,多半是受大陆政府所托。他当即应道:“没问题,霍老。明天上午九点半,我准时到。”
“好,我在家恭候。”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挂了电话。靓坤坐在船尾,慢慢抽着雪茄,思索霍英东的来意。八九不离十,是大陆那边让他安抚自己,别太在意英国人的手段,该吃的吃,该拿的拿。
抽完雪茄,靓坤回到露天吧台,秋提一脸好奇地问:“老公,霍佬找你有事吗?”
靓坤坐下来,逗着两个正玩得欢的小家伙:“没什么大事,就让我明天去他家聊聊天,还约了新华社社长周南一起喝茶。”
中森明菜听到自家老公说,明天香港最大的红色资本家霍英东约他见面,估摸着还是为了这次英国授勋的事,想了解一下情况。她好奇地看着靓坤:“老公,这次去英国授勋,对你未来在香港的事业真没什么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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