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一只手抱着秋堤,一边和霍英东聊了几句,便把电话挂了。
秋堤一直坐在靓坤腿上,把通话听得清清楚楚。等靓坤挂了电话,两人便从办公桌边移到沙发上坐下聊天。
秋堤一坐下来,就满脸好奇地看着靓坤:“老公,霍生叫你过去喝茶,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找你吧?”
靓坤看着秋堤一脸求知欲爆棚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我估计应该是有好事。按照现在这个节气来说,应该是新华社要传达什么好的信息吧。我猜啊,是要我们这帮有代表性的商人,过年回内地去看一看。”
秋堤顿时惊喜起来,对着靓坤说道:“真的吗?老公,到时候你们去的话,我也要回去!到时候我们带着妈,带着明菜,还有我们两个的小孩,一起回内地去一趟,好不好?”
靓坤知道秋堤的心思——她肯定是想着自己儿子也生出来了,当时还是自己老爸老妈在这里伺候着坐月子。现在家庭美满幸福,生活滋润,自然也想着回家在街坊邻居面前露露脸。
这也就是中国人的心情吧:发了财,过上好日子,如果不回家或者在乡里乡亲面前显摆一下,那就犹如锦衣夜行。
靓坤想了想,如果真的是这件事,那到时候就一起回去一趟吧。就算是没有内地的邀请,秋堤想回去,他们也一起回去一趟也没关系。到时候就先回秋堤老家待两天,然后一起去日本,到明菜家里再待两天,这样不就安排开了吗?
听到自己老公这样的安排,不偏不倚,对秋堤和中森明菜一视同仁,秋堤很是满意。她又对着靓坤的嘴亲了下去,搞得靓坤现在真是欲火焚身不上不下,但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秋堤一脸魅惑地看着靓坤,咯咯笑了起来:“行了,老公,晚上回去我和明菜好好伺候你一番,怎么样?这是给你的奖励。”
靓坤现在的心情啊,真像走马观花一样,就盼着时间快点到下班,然后回去。
在办公室里又处理了一会儿文件,时间到了五点钟,靓坤就招呼着秋堤一起下班。两人坐上回家的车,靓坤看着副驾驶上的王建国还是一脸死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经过一晚还没想通啊?你就是个铁憨憨。”
王建国听到靓坤又在调笑他,心里五味杂陈,但没办法,谁叫是自己的老板,又是自己最敬佩的大哥呢?只能忍着,闷闷地说:“坤哥,也就是你啊。换别人这样调戏我,我不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那就见了鬼了。”
秋堤坐在靓坤旁边,看着这两人在这斗嘴,知道是自己老公又在戏弄人家王建国,便没好气地拍了拍靓坤的手:“老公啊,你就不要欺负人家建国了。”
靓坤听到自己老婆为建国说话,也就没再继续调笑王建国。王建国看到靓坤这个吃瘪的样子,反倒有些高兴了,转过头看着靓坤:“我就知道,只有嫂子,只有两个嫂子能让你服服帖帖的。”
靓坤看着这个铁憨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就没再聊。车辆很快就回到了别墅。
一进别墅客厅,就看到两个小家伙正在和中森明菜逗笑。
秋堤把手提包递给靓坤,也坐了下来,跟中森明菜打着招呼,又和她一起逗弄起两个小家伙。距离晚饭还有段时间,两人便各自抱着自己的孩子到别墅外面的花园里逛了起来。
她们聊着这段时间各自工作的事情,聊着两个小宝贝的相处方式,聊着孩子们的趣事。
时间过得很快,刘金福走过来跟靓坤说可以吃晚饭了。靓坤本想让他到外面去叫两位夫人进来吃饭,但想了想还是自己出去叫。他走到她们身边,对着她们说:“走吧,回去吃饭了。”
两位老婆听到喊吃饭,便跟着靓坤回到别墅。把两个小孩子交给保姆后,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开始吃饭。
靓坤看到一家人都聚在一起,兴致也上来了,对着他老妈和秋堤、中森明菜问道:“要不要来点红酒啊?”
中森明菜和秋堤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又一起看向李母。李母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媳妇想喝的样子,便说:“想喝就喝呗,来,今天晚上我也陪你们喝点。”
两人便安排佣人去酒窖拿了一瓶八三年产的拉菲。现在的靓坤,每年都要向世界各大着名酒庄订购一批红酒,还有其他各种酒类,储藏相当丰富。
很快,佣人把酒醒好了放在桌上。靓坤拿起醒酒器,给每人倒了一杯。
晚上几人都浅浅地喝了几杯酒。两位老婆喝了酒以后,脸色就有些绯红了。倒是靓坤的老娘酒量很好,这点酒下去,脸不红心不跳。
李母擦了擦嘴,对着靓坤说道:“这酒喝着真不对味,还不如喝点白酒来得痛快。”
秋堤听到李母这话,忙说:“妈,我们喝红酒是养颜的,活血化瘀,对血管好。”
中森明菜也在旁边附和:“是啊妈,喝红酒滋阴养颜,不过不要过量。一天喝一点,绝对对身体有好处。以后啊,您要天天喝一点。”
李母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媳妇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喝红酒有好处,一脸狐疑地看着她们,那表情仿佛在说:我虽然没有文化,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