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地方,颐养天年没有了自由。流亡的路有多凶险,将军你这些年有多少对头在暗处盯着,应该比我更清楚。”
坤沙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变得有些乱。他何尝不知其中凶险,只是以往总抱着侥幸的心理。此刻被靓坤赤裸裸地点破,那潜伏的危机感顿时变得无比真切。
“……那,依李生之见,该如何破局?”坤沙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靓坤知道,火候到了。他不再绕弯,将早已谋划好的路径和盘托出:
“全力支持苏茂,这是明牌,也是台阶。但要在他那里,拿到实实在在的东西:一个正式的、不少于十万人的集团军编制。名正,才能言顺。”
“同时,掸邦宣布并入缅甸军政府的统治,放弃自治的刺眼名头,只保留‘经济特区’或类似的身份,表面服从中央。但实际上——”靓坤眼神深邃,“整个缅北,特别是掸邦的行政管理权、人事权、财政权,必须通过我们的人,牢牢抓在你手里。苏茂的政令可以出仰光,但在这片土地上如何执行,由我们说了算。简单说,我们要的是‘加盟店’的招牌,但经营权、掌柜、伙计,全是我们的人。”
“一个手握重兵、扎根地方的集团军司令,加上实际控制的地方行政经济网络,”靓坤总结道,“这才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局面。哪怕将来有变,你也是有资格上桌谈判的一方诸侯,而不是任人宰割的边地豪强。”
坤沙听到靓坤描述未来的场景,眼神从凝重逐渐变得锐利,最后燃起一团野心的火焰。十万人的正规编制!这意味着武器、补给、经费都有了合法且稳定的来源。实际控制权仍在手中,只是换了个更隐蔽、更安全的名目。表面臣服,暗里称王……这条路,比死守一个惹眼的“自治区”名头,要高明得多,也安全得多。
更重要的是,以他和靓坤现在合作的兵工厂产能,再加上可能的秘密渠道,武装起这样一支力量,并非空中楼阁。
心动的神色,已然掩藏不住。他看向靓坤,缓缓吐出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李生,具体……该怎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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