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在白玉京待到十一点多才回到浅水湾别墅。客厅里空无一人,唯有二楼卧室的门缝下透出暖黄色的光。他知道,两位爱人已经先回房休息了。
他轻手轻脚上了楼,推开卧室门。秋堤和中森明菜正靠在床头低声说话,见他回来,眼中都漾起笑意。
“等我一下,我先冲个凉。”他飞快洗漱完毕,换了睡衣,钻进两人中间舒坦地躺下,“今晚演唱会怎么样?好玩吗?”
“热闹极了,”秋堤侧过身,眼睛亮晶晶的,“阿梅气场真的好强,一上台就镇住全场。”
中森明菜也柔声附和:“香港媒体称她是香港的女儿,以前在日本没有什么直观的感受,但是今晚去看了她的演唱会,感受到现场歌迷的热情,确实是名副其实。她有独特的音色,很强的感染力,简直是老天爷追之喂饭吃。”
“哦?”靓坤故意挑眉,逗着明菜,“阿梅能得到享誉日本的一代歌姬这样的夸奖,看来真的是很厉害。”
秋堤又兴致勃勃地说起现场见闻:“老公,今晚红勘太热闹了,我看到了很多演艺圈的人去捧梅姐的场,还有很多二代公子哥也去捧场了。”
她话锋一转,看向靓坤,“老公,你们洪兴这帮老兄弟吃完饭后,又去哪里开下半场了。”
靓坤无奈又苦笑的说道:“ 还能去哪呢?一帮子人都说要去白玉京玩,我还能怎么办?只能让爱莲开了一个大包,让他们玩了。”
秋堤却眯起眼,目光在他脸上打量:“这么乖?没找两个漂亮美眉陪你喝两杯?这么早就回来了?”
中森明菜也立刻转过头,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老公,坦白哦,今晚到底乖不乖?”
被左右夹击,靓坤索性手臂一收,将两人揽近身边。“我有没有找美女,你们感觉不到吗?”他低笑一声,气息温热。
接着便是一夜缠绵。靓坤心中畅快——终于把这两位“严防死守”的太太带上正轨,往后的日子,总算不用再过得像做贼。
次日清晨,三人带着保姆与厨师一同前往公司。靓坤如今十分自觉,抽烟只去花园的凉亭,绝不把烟味带进办公室。泡一壶茶,点一支雪茄,成了他如今少数保留的嗜好。以往还有王建国陪他聊天,如今王建国见他来公司,便自个儿寻地方练功去了,反倒让他落个清静。
正悠哉时,手机响了。
“喂,哪位?”靓坤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庄世平老先生沉稳而温和的声音:“李生,是我,庄世平。”
“庄老!”靓坤立刻坐直身子,“您有什么吩咐?”
“不知李生今天是否得闲?若方便,可否来我银行一趟?有些事,想当面与你聊聊。”
靓坤看了眼时间:“我现在正好有空,庄老您什么时候方便,我随时过来。”
庄世平在电话里笑了笑:“那便现在如何?我这儿正好有两位朋友,或许你也愿意见见。”
“没问题,我马上到。”挂了电话,靓坤起身整理衣着,吩咐安保小队安排车辆前往南洋银行香港分部。
他又特意去办公室向秋堤和明菜报备:“我去南洋银行见庄老,中午可能不回,你们自己吃饭,别等我。”
秋堤细心叮嘱:“拜访老前辈,记得带点心意,别空手去。”
靓坤应了声,从自己的收藏室里挑了两饼颇有年份的老普洱,用锦盒装好,便带着安保人员出发。
抵达南洋银行大厦,前台人员大多认得他,立刻有笑容甜美的姑娘引他直达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李生来了,快请进。”庄世平起身相迎,与他握手后,侧身引见,“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新华社香港分社社长,周南社长;这位是华润公司总经理,佟志广先生。”
他转而向二人介绍:“两位,这位便是近来常与你们提起的,我们香港的新晋青年才俊,李乾坤,李生。”
靓坤上前与二人握手寒暄,态度谦和,随后将带来的茶盒递给庄世平:“庄老,一点小心意,大陆收来的老普洱,您尝尝。”
庄世平笑着接过:“李生客气了,你手上流出来的,定是好东西。”他引靓坤在茶桌旁落座,亲自执壶斟茶。
茶香袅袅中,庄世平缓缓切入正题:“李生,听闻你最近动作频频,更有意斥巨资,打造一个覆盖全球的银行网络?”
“佟总说笑了,”靓坤摆摆手,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不过是小打小闹,被逼出来的。没有自己的银行和结算体系,处处受制于人。前些年在日本赚了点小钱,就被反复审查警告,如今都不敢再轻易投过去了。”
在座皆是通透之人。周南身为新华社社长,佟志广执掌华润,消息网络四通八达。靓坤在日本金融市场斩获几何,他们心中有数。
佟志广不由笑道:“李生,若八百亿美金在你口中都只是‘一点小钱’,那我们这些做了半辈子生意的人,可真要汗颜了。”
“真是运气,运气而已。”靓坤打着哈哈,将话题轻巧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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