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容置疑,“今年继续好好干,年底的分红,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爱莲深知靓坤的为人。去年那笔惊人的分红到账时,靓坤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这位老板行事或许凌厉果决,背景亦正亦邪,但在“论功行赏”和“共享成果”上,向来痛快大方,绝非刻薄寡恩、吃独食之人。能跟着这样的老板,在这样一个波澜壮阔又充满挑战的平台上施展拳脚,她深感庆幸,脚步也越发坚定。
“谢谢坤哥,我会继续尽力。”爱莲郑重应道。
靓坤看着她那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故意板起脸,眼中却闪着戏谑的光:“行了,爱莲,在我面前还摆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干嘛?怎么,现在是分红拿多了,拿得心里头发毛了?还是怎么的?”
爱莲被自家老板这突如其来的玩笑逗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绷着的肩膀自然而然地松了下来,脸上也漾开一丝真实的笑容:“哎呀,老板,没办法嘛。这不像以前咱们在道上混的时候,可以不讲究这些虚礼。可现在咱们是正儿八经的专业企业了,该有的样子总得做足不是?”
“行了行了,你也别跟我在这儿文绉绉地打官腔。”靓坤挥挥手,语气随意却透着不容错辨的真诚,“大家都是自己兄弟姊妹,我心里有数。好好把事做好,比什么都强。你老板我要是没有你们这些得力的兄弟姐妹帮着看住这些摊子,我能这么轻松自在?”
这话说得实在,既肯定了爱莲的核心作用,也点明了团队才是基石。说罢,靓坤从抽屉里抽出一张银行现金支票簿,利落地写下金额,签字,撕下,轻轻推到爱莲面前。
“喏,这点钱,是这段时间你跟下面兄弟们为这次大会忙前忙后的辛苦费,额外奖金。拿下去,给兄弟们分一分,也让大家知道,跟着我李乾坤做事,不会亏待自己人。”
爱莲低头看去,支票上“壹仟万港币整”的字样赫然入目。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仿佛有万马奔腾——知道老板大方,可也没想到,一次会议的成功举办,就能换来随手一千万的奖励!这手笔……
震惊过后,是难以言喻的暖意和备受重视的感动。她稳了稳神,双手接过支票,这次的感谢发自肺腑:“谢谢老板!”
收好这张沉甸甸的支票,两人的话题自然转到了“白玉京”未来的战略上。有了全球顶级势力的资源渠道加持,未来能够网罗的“高端资源”无论在质量还是多样性上都将跃升数个层级,这对于牢牢抓住全球顶级富豪、公子哥的消费心理和钱包,有着决定性的意义。
“不能光靠资源堆砌,”靓坤点燃一支雪茄,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目光深远,“要在玩法上持续创新。酒吧的主题、包厢的私密体验、派对的惊喜环节……得多琢磨些新花样。既要极致奢华,满足他们的虚荣和享受;又要巧妙刺激,撩拨他们的好奇和挑战欲。得让他们觉得,在这里花的每一分钱,都买到了独一无二的体验和快感,心甘情愿地一次次掏空口袋。”
爱莲认真地听着,将这些要点一一记在心里,又就几个具体的创新方向和运营细节与靓坤讨论了一番,才起身告辞。
爱莲离开后,靓坤沉吟片刻,又拿起电话,先后拨给了王建军、王少杰、王忠杰以及王建国四人。
不久,四人陆续抵达。靓坤没让他们在室内多待,直接招呼着一行人去了花园凉亭。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紫藤花架,洒下斑驳光影。茶几上已备好上好的普洱,雪茄盒也已打开。几人落座,很快,凉亭内便茶香袅袅,混合着醇厚的雪茄烟气,气氛放松中透着兄弟间的亲密,又不失几分郑重。
靓坤抿了口茶,放下杯子,目光扫过四人:“最近功夫练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摸到新的门槛?”
王建军坐姿笔挺如松,闻言沉声答道:“老板,感觉精进不少,气血运行越发圆融。不过,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穷文富武’。我们现在每人每月光是辅助药浴的常规药材开销,摊下来就得五十万港币上下。” 他特意顿了顿,补充道,“这还没算老大您单独配给的那些核心药物的价值。”
他眼中锐光一闪,带着武者特有的笃定:“但我有预感,如果能保持这样的资源和心境,再苦修积淀个一两年,应该有相当大的机会,能触摸到化境宗师的门槛。”
旁边的王少杰点头,接口道:“坤哥,我的感觉和建军哥差不多。可能也跟我们常年在战火边缘打滚有关,生死见得多了,心性被磨得又稳又韧,修炼起来反而少了些普通人的浮躁,进度还算顺畅。我手下精挑出来的那批兄弟,底子好、心志坚的,练得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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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格外谨慎:“不过,新吸纳进来的人,底细需要时间摸清,暂时都没敢传授核心功法。我的想法是,必须经过足够长时间的观察和考验,确认是真正可靠、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自己人,再循序渐进地传授。这东西,是安身立命、壮大队伍的根本,绝不能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