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眼光、享受,一样不缺。
片刻后,吉米与唐季李起身告辞,匆匆去落实老板的“大计”。
靓坤独自留在花园,目光再次投向远方繁忙的维港,思绪仍在那些宏大的布局中盘旋。
不知过了多久,秋堤忙完了手头的工作,悄然走了过来。她轻轻挽住靓坤的胳膊,将头温柔地靠在他肩上,柔声问道:“在看什么呢,亲爱的?想得这么入神。”
靓坤侧过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沉吟道:“我在想……现在我们摊子越铺越大,现金流也越来越惊人。钱放在别人的银行里,我总觉得不够稳妥。是不是该收购一家银行,自己握着金融的钥匙,心里才踏实。”
秋堤闻言,有些讶异地抬起头,觉得这个想法有些惊世骇俗:“老公,你是不是……有点‘被害妄想症’啊?钱存在正规银行里,怎么会不安全呢?”
靓坤看着她清澈却略显天真的眼神,不禁莞尔,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语气却带着几分难得的郑重:“傻瓜,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你现在看到的,只是风平浪静的表面。当财富积累到能撼动某些东西的时候,而我们又没有完全属于自己的‘护城河’,那在别人眼里,我们就只是一盘令人垂涎的‘肥肉’。到时候,是清蒸还是红烧,可就由不得我们了。”
这番话让秋堤微微一怔。她细细品味着其中的深意,再联想到靓坤一直以来深谋远虑的行事风格,眼中的疑惑渐渐被一种恍然和更深的钦佩所取代。她眼睛亮晶晶地仰望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所以,你早就想好这一步了,对不对?你心里肯定已经有目标,有全盘的计划了,是不是?”
靓坤很享受她这种眼神,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话语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与野心:“当然。你老公我布那么大的局,难道只是为了做个任人拿捏的‘肥羊’?我们要做,就要做能在深海横冲直撞的‘鲨鱼’。有自己的银行,不过是让这条鲨鱼的牙齿更锋利、游得更安稳罢了。”
听着他描绘的这幅图景,秋堤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感慨。她忽然想起自己初来香港时的窘迫,那时只想拼命赚钱治好母亲的病,像一株无根的浮萍。命运让她在卖酒时遇到了这个男人,从此人生轨迹被彻底改变。
他给了她一个安稳的家,一个可以尽情施展才华的舞台。尽管他有时口花花,带着江湖人的不羁,但对她,那份真心实意,她从未怀疑过。
她是真的,爱死了眼前这个男人。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倚在栏杆边,俯瞰着脚下维多利亚港的往来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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