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改动容易出岔子。“那这条线就交给你,”骆驼看向司徒浩南,眼神严肃,“你去阿姆斯特丹遥控,别在香港露面。这条线要是断了,东星的半条命就没了。”
“我知道。”司徒浩南站起身,“过段时间理顺了,我就走。”
等司徒浩南走后,骆驼才叹了口气,看向本叔:“阿本,你说咱们做粉还能做多久?香港要回归了,到时候咱们这些人,怕是只能流亡海外了。”
本叔端着茶杯,眼神沉得像深潭:“咱们早就没回头路了。现在断了粉线,手底下几千号兄弟没活干,就得散。咱们现在一边做粉攒钱,一边铺白道的生意,等钱够了,就把兄弟安置到白道上——黑道出了事,还有白道兜底,总不至于一败涂地。”
骆驼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他从父亲骆正明手里接东星时,这社团就靠粉线活着,这么多年,早就成了甩不掉的枷锁。“行了,先不想这些了,出去吃饭吧,别让兄弟们等急了。”
两人走出茶室,总堂内已经摆好了酒菜,兄弟们的谈笑声混着酒香飘过来。只是没人知道,这满桌的热闹背后,藏着多少随时会崩断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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