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打起滚来,将地面的积雪压得结结实实。
王谧回头看时,却见鲜血从顺阳公主鼻子中源源不断涌了出来,很快便沾湿了她的双手。
这下众人都惊呆了,远处周琳瞪大眼睛,就要转身进屋,结果被袁瑾一把拉住,“中书令,跑也没用啊,怎么办?”
周琳苦着脸道:“完了,看热闹看出事来了。”
“如今只能指望武冈侯独自摆平此事了。”
袁瑾嘿了一声,“这次出使,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啊。”
那边苻秦的侍卫婢女皆是脸色惨白,围着顺阳公主瑟瑟发抖,毕竟要是被苻坚知道了,他们绝对讨不了好去。
王谧蹲在地上,对顺阳公主道:“你偷袭在先,我可不是故意的啊。”
“是回去找宫中医士,还是让我婢女帮着包扎下?”
“她们应急的手段,也算拿得出手。”
顺阳公主勉力坐起来,狠狠盯着王谧,但她想到要让苻坚知道,自己麻烦就罢了,还会牵连到母后,只得无奈道:“让她们帮下吧。”
青柳君舞出来,扶着顺阳公主进去,拿出干净麻布和温水等物,帮着顺阳公主处理了伤口。
君舞看着顺阳公主两边鼻孔都塞着麻布的样子,忍住笑道:“还好没有伤到骨头,等血止了,应无大碍。”
顺阳公主脸色难看,她见青柳君舞皆是腰肢纤细,身量苗条,忍不住讽刺道:“原来武冈侯喜欢的,是你们这般模样的。”
“在我们氐人眼里,都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除了会些琴棋书画,什么也干不了吧?”
王谧出声道:“我承认确实好这口。”
“但我并不歧视下地劳作的百姓,尤其对于长得五大三粗的劳作女子,相反很尊重他们。”
“公主若是讲理些,我也不至于如此。”
顺阳公主一时语塞,恨恨道:“你就不怕我禀报父皇,治你的罪?”
王谧头痛,“公主请自重身份,不要缠夹不清。”
“这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我都是被逼的吧?”
顺阳公主指着青柳,“我不明白。”
“一个婢女,她跟着你,能好过跟着我?”
“你给了她什么名分?”
“她若是跟我几年,将来有我相助,我甚至可以让其嫁给朝中高官作为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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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条件,你能给她吗?”
王谧摇头道:“不能。”
顺阳公主得意,“那你敢问问她的想法吗?”
王谧出声道:“不用问,她肯定会答应。”
顺阳公主更加得意,“心虚了吧,你怎么知道她不答应
”
随即她疑惑道:“肯定会答应?”
“那你不放她,岂不是”
王谧出声道:“公主,血也止了,请回吧。
顺阳公主笑了起来,“好,今日我才发现,原来武冈侯是个十足的伪君子。”
王谧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随便你怎么想,我是晋朝使节,不是符秦臣子,公主管不了我。”
顺阳公主讽刺道:“什么晋朝名士,道貌岸然之辈!”
王谧反讽,“公主不也是倚仗秦王声势?”
“若是没有秦王,公主想想自己有什么本事?”
“五十步笑一百步,大家谁也别说谁,我不吃这一套。”
窗外偷听的袁琳目定口呆,使团出使外邦,都是努力交好,哪有你句句出言刺激,唯恐天下不乱的?
你真的不是来搞事。引起两国争端的?
顺阳公主气得站起身来,“好,好好,还从未有人敢对我说这种话!”
“你等着,这事没完!”
她就要举步离开,王谧提醒道:“公主输了,记得彩头。”
“当然,要是抵赖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顺阳公主七窍生烟,“我不是那种人!”
她怒气冲冲就往外走,“我保证你能出宫就是了!”
王谧淡淡道:“多谢公主。”
“作为好心,我建议公主还是稍稍减些重量,不然枪法永远都是三流。”
“以公主之毅力,减个四五十斤,变成正常体型不成问题吧?”
顺阳公主都要吐血了,叫道:“要你管!”
她气得头脑发昏,鼻血差点又要涌出来,直接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见顺阳公主狼狈离开,君舞吐了下舌头,对王谧道:“郎君为何要如此刺激她?”
王谧道:“怎么,难道我还要哄着她?”
他伸了伸骼膊,“我打她的时候,力道很大吧?”
“请叫我劲夫,欢呼吧。”
两女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青柳让君舞下去收拾东西,她看着四下无人,轻声道:“郎君如此暴躁,是因为顺阳公主讨要我的事情,触动了郎君底线吧?”
见王谧装作听不见,青柳出声道:“郎君将妾看得很准。”
“郎君是否还记得,在丁角村的时候,说要利用妾的一切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