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信任,没有投降赵国的道理啊。”
王谧出声道:“但他失踪的时间,和洛阳被攻破的日子,相隔太短了,所以没法查下去,是吧?”
周琳承认,“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若其叛了,对江北士族声望打击很大,先帝和王氏都不想追查下去,便将此事压了下去。”
王旷失踪次年,洛阳就被刘聪攻破,关中地形复杂,险要遍布,其一路势如破竹,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人带路,若和王旷有关,便是天大的丑闻。
王谧出声道:“事情过了几十年,时移世易,也该到了探寻真相的时候了。”
周琳心中微动,“稚远想做什么?”
王谧出声道:“我做了些假消息,想要引王旷后人出来。”
“还请太行令谈判时候,不露痕迹帮我造势一二。”
周琳点头道:“这倒是没有问题。”
“只是你这么做,当真只是为了对付王凝之?”
“要是牵扯出了不少的事情,不是也对王氏名声有损?”
王谧微笑,“王氏名声?”
“那王敦算不算?”
“太行令都说了,就事论事,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遮遮掩掩,我只想知道真相。”
周琳笑了起来,“稚远行事,真是与众不同。”
“既然如此,我便配合你便是。”
王谧当即谢了,同时不露痕迹道:“袁兄呢?”
周琳出声道:“他想去长安逛逛,禁卫上禀,没得允许,闷头在屋里睡呢。”
他脸色玩味,“毕竟年轻气盛,也许上次见了胡女,对其念念不忘,如今却是失望了吧。”
两人心照不宣笑了起来,王谧却是若有所思。
明知道谈判在即,正常都不会被允许走动,袁瑾这行为,是不是太刻意了?
次日一早,便是使团上殿日子,众人早早起来,朝觐的官服衣物皆已晾洗干净,众人穿上后,稍作用膳,符翰便带禁卫等在门口了。
在大队禁卫护送下,使团一行人向着长安三宫之中,皇帝所在的未央宫而去。
走过了不知多少亭台楼阁,方到了上朝所在的宣室殿,只见里面符秦官员重重叠叠,不知道站了多少人。
内侍进去禀报,不多时便出来喝道:“晋使节上殿!”
王谧察觉到,这个称呼刻意模糊了晋朝晋国的区别,不过这个时候,双方已经从争斗转向合作,此举应只是为了避免麻烦。
众人跟着内史进了殿门,远远便看到苻坚在御座上坐着,约莫走到三十步的时候,内侍出声提醒。
王谧等人便住了脚,周琳则是上前三步,出声说话。
这个时候,王谧倒是无所事事,只看周琳和苻坚对答。
他听周琳应对自若,心中佩服,不愧是太行令出身,其经历过大场面,远非自己能比。
苻坚说完,对堂上众臣道:“这次两国对弈,是朕临时起意,但双方对局精彩,不失为一段佳话。”
“虽然我棋院尽责守职,还是遗撼落败,但其对大秦忠心可鉴,朕不能苛责,其劳可赏。”
众官听了齐呼仁义,一众棋手上来受了封赏,多是钱货名号之类,皆感激涕,谢恩退下去了。
苻坚又道:“这次对弈,晋一众棋手之能,也是让朕大开眼界,尤其是武冈侯棋艺惊人,赏。”
王谧等人上前,也接了奖赏,也多是钱货之类,不过让王谧意外的是,其中竟然还有些婢女宫女。
说来也是,彼时西域多是部落奴隶制,女子买卖极为普遍,符秦虽然号称承自汉制,但还是不能完全免除胡人风俗。
苻坚又道:“两国赌胜的彩头,我大秦也不会抵赖。”
“拿地图来。”
便有内侍拿了地图,走到周琳面前,有相关官员出列,指着地图几处,说道:“这便是大王可割划之地,细节之后再做商议。”
王谧微微低头,用眼睛馀光看去,却发现不是偏远蛮荒之地,心里颇为意外。
周琳显然也没有想到,当即心情激动,说了一堆官话,有了苻坚点头,虽未正式交割,但已经算是成功了,至于派谁去接收,自有当地州牧,和使团无关了。
王谧心道这几处地方虽在荆州,但也在豫州地界的边境上,怕是有些说法啊。
御座之上,苻坚却是话锋一转。
“然对弈之时,我大秦却有人公然干扰对局,实是让我大秦颜面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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