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可是不菲,这一车蜀锦,也未必打的住呢。”
周琳听了,面色一滞,蜀锦作为两晋上百年混乱时期的硬通货,一直相当保值,这一车蜀锦少说也有几十匹,在建康换钱的话,也至少要数百贯,已经不是个小数字了。
要是在建康,他还能拿得出来,但作为使节,本就不可能带这些东西,更何况步行入山躲避燕军时候,早就将多馀财物丢弃,现在他哪有这么多钱?
周琳吐血,他本是清贵官职,日常花用皆是仆人操心,对钱货并不敏感,想到刚才还夸下海口说带两人见世面,到门前才想起钱货不够,一时间尴尬得不知如何应答。
王谧却是看出这老鸨怕是趁机抬价,还带有试探的心思,心道这是想把自己这些人当冤大头来宰了。
他出声道:“我记得秦王治下,倡导节俭之风,如何在你等这里,有如此奢靡风气?”
那老鸨听了,有些慌乱,顺口道:“这是先帝在位的时候,常喜沿街取乐,所以建了这些酒楼,天王仁义,让我等仍旧讨以此谋生,至于花多花少,那都是恩客自愿的。”
王谧转头,对老白出声道:“去问问那边的符将军,我们进去没关系吧?”
老鸨顺着王谧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马上的侍卫统领,看到对方身上的军服标志,老鸨脸色大变,她混迹长安,怎会不认得这是苻坚禁军?
搞了半天,这几个人并不是啥都不懂的外敌肥羊,而是和皇族有关系的!
眼见老白就要过去,她慌忙拦住众人,笑道:“哪里哪里,贵客请入,我们这边即使是不花钱,也是能进的。
王谧从怀里掏出一枚钱,放到老鸨手里,笑道:“我们也不白拿你的,不够我出来再补。”
老鸨连忙叫了几个年轻美貌的胡女出来,将三人迎了进去,她站在门口把汗,心中暗骂,一个钱充什么富人!
随即她发现手中的钱重量不对,拖着沉甸甸的,下意识放到眼前一看,顿时脸色微变,放到口里咬了一口。
确认是金子后,她反而心里嘀咕起来,这一枚金钱价值已经不菲,但据她所知,使用纯金制钱的,天下也只有寥寥几个家族,这少年郎到底是何人物?
她脸色正阴晴不定,就看到远处那侍卫统领策马过来,掏出块令牌一晃。
老鸨见了,脸色大变,赶紧就要下拜,那侍卫统领止住她,说道:“你给我说说,今天楼里的,都是些什么人。”
听老鸨说完,侍卫头领心里嘀咕起来,心道怎么这么巧?
不过说来这百花楼门面最大,门口车马最多,明显和其他妓楼不是一个档次的,使团那些人选择这里,也有其道理。
说来驿馆所在之地,本就是长安最为繁华的地方,目的是向外来使节展现符秦的富庶,所以这条街道也是长安贵人流连花费之地,就象建康的清溪巷一样。
侍卫统领想了一想,便安排手下,把前后门都守住,自己则是准备跟着进去o
来往行人见如此安排,都下意识避开,老鸨见了,暗暗叫苦,心道这是请来了几尊瘟神啊,今天这生意还怎么做?
里面王谧几人则在胡女带领下,直接从底层登上楼梯,往楼上雅间而去。
王谧一边走,一边打量楼宇构造,见其内部空间极大,由数根巨柱支撑,围起了底楼中央的一座数丈方圆的高台。
台上正有数码胡女翩翩起舞,台下乐师围坐奏乐,还有几名胡女放声高歌,用的乃是西域番语,王谧虽听不懂,但也能分辨其中动听婉转之处。
而围绕着巨柱的各层,则是分出了一间间房间,正对高台的方向都是通透大窗,方便观看所用。
袁瑾搂着胡女,对周琳王谧两人笑道:“西域胡女风俗开放,远甚中原女子,今日我等有福了。”
王谧看着袁瑾轻车熟路的样子,心道其即使没来过长安,家中怕是也养过胡女,不然哪会如此轻车熟路。
他感受楼上有目光看来,便抬头望去,就见一些穿着氐族贵族服饰的人,正在向自己几人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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