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输的太惨,我们也没有正当开口的理由。
“所以一定要赢,而且要赢得让对方心服口服。”
有大臣道:“这应该是很稳妥吧,燕国不兴对弈之风,这些年中原稍微会下棋的人都在我大秦棋院这边,长安城里算得上国手的有几十个,还打不过对面那几个?”
王猛出声道:“不要大意,东晋高门虽然无所事事,但整日对弈的人也不少,绝非浪得虚名。”
“他们敢派这么几个人过来,定然是有过人之处的。”
有大臣怀疑道:“尚书是不是想多了,刚才那个叫王谧的,号称是这次主将,他才多大年纪,下过几年的棋?”
“怕不是依靠家世,才捞了这么个肥缺,想着借此扬名,为仕途谋划?”
“他怕是没有想到我们的实力,到时派人将其彻底击败,晋国便会颜面无存。”
王猛冷笑道:“你觉得刚他说话的样子,象是什么都不懂的吗?”
“不要小看他,他虽然年纪轻轻,但号称在建康从无败绩!”
一众大臣听了,都是心内嘀咕起来,虽然他们觉得王猛过于谨慎,但以往的经历最后都证明,王猛才是对的。
苻坚看了王猛一眼,限于情报的原因,只有他两人才知道,王谧数次坏了苻秦的事,这次过来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光从胆识上看,其就不是一般人。
苻坚出声道:“既如此,你等各自回去,等使团入宫正式朝觐。”
“到时候百官俱至,彰显我大秦威严!”
众臣听了,皆是出声领命,却有人禀道:“前番姑臧侯在朝堂和尚书争吵,苻坚听了,面色便有些不好看,姑臧侯樊世,是景明帝符健的人,势力颇深,也是苻坚想要打压削弱的,于是王猛便献了计策,和樊世女儿有婚约的天水杨氏子弟杨壁悔婚,迎娶苻坚女儿顺阳公主。
天水杨氏,据称和弘农杨氏同源,虽然可能是附会,但却是符秦内部一股极大的贵族势力。
此举即削弱了樊世势力,又能拉拢杨氏,自是一举两得,而樊世想法类似,自然不愿意,他打听到是王猛出的主意,自然心怀怨恨。
前几日樊世又在堂上公然提起此事,让苻坚下不来台,想要借机逼苻坚收回成命,王猛喝止,说其和苻坚竞婚,是目无尊上。
樊世本就和王猛先前就有龃龉,还威胁让王猛头悬长安门,他见又是王猛出来,想起新仇旧恨,便冲过来挥拳殴打王猛。
他本是武将出身,一双拳头是能打死人的,这下堂上大乱,大臣们拼命拦阻,才将其按住。
苻坚大怒,想要处死樊世,经大臣求情,苻坚才将其赶出宫廷,让其闭门思过。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苻坚已经动了杀心,但求情的大臣同样不少,他们大多是先帝旧臣,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故都出口说情。
苻坚看到这群势力人数并不少,察觉做的太过明显,才在王猛的暗示下,暂时停止了行动。
如今他看到出来的大臣,明显是樊世一派,顿时心中火起,刚要出声呵斥,却看到王猛又在对自己使眼色。
两人这么多年,早就彼此熟悉,苻坚心领神会,说道:“既然如此,就让他上朝吧。”
“到时候他向尚书道个歉,此事算是过去了。”
众大臣都是人精,心道以樊世的脾气,能当众低头?
他要是再忍不住的话,只怕再也没人救得了了吧?
那边王谧已经坐车出了宫,心道这次提前见面,收获不少,可以说不虚此行o
虽然看似他只是简单递书,但是在在苻坚一众的反应中,还是推测出了不少事情。
王谧一直觉得,情报固然重要,但是否得知情报这点,就是一条极为关键的信息。
这个时代,想要确切得到一桩消息,尤其是敌国内的情况,是相当不容易的,更不用说宫廷之内的了。
想要得到和君王有关的消息,不仅要有宫内的卧底,还要有一条传递出消息的渠道,这需要花费极大的人力物力和风险,即使举国之力,也未必能做得很好。
所以大部分时候,得自敌国的大部分消息,大都是市井流传的传言,本就真伪难辨,经过数条渠道,也会变得面目全非。
王劭便曾掌管过东晋朝廷的探子,王谧从其交谈中,便能体会到得到一条准确的情报,有多么困难。
所以先前他说服司马昱谢安等人时候,宁愿用卜卦的方式,也不会用什么得自敌国的消息来作为论证。
连朝廷重臣都得不到的情报,一个弱冠少年却能得知,这说明他背后有比朝廷探子还要庞大的势力,可能吗?
而今天这次直接面见苻坚,从其表现和话语中,王谧得到了极为宝贵的第一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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