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庾希,朝廷已经将其免职,不然我怎会来此地。”
孙五恍然,赶紧拜道:“君侯厉害,请让小人追随,以为前驱!”
他事事反应很快,颇对王谧胃口,王谧笑道:“你的脑子很好使,不硬碰硬,刚才还能想着逃跑,军中需要你这样的人。”
“军阵上固然有军令一出,死战不退的说法,但身为主帅,若是能保存辛苦培养心腹性命,哪愿意让他们去送死。”
“打仗最终的目的,不是死人,而是取胜,这个时候战阵上如何生存下来,以强击弱,创建优势,才是将领应该做的事情。”
“你是有天赋的,好好做。”
孙五赶紧应声,同时不着痕迹警了钱二一眼,王谧明白其意,笑着解释道:“起码在打鲜卑人这点上,钱二是值得信任的,不然也不会在江盗中卧底。”
“当然,你要是觉得他有问题,只要提供出证据,我也不会无视。”
孙五听了,笑道:“好,我会替君侯盯着他的,免得他搞出事来!”
钱二听了,也是冷哼出声,自此两边互相比胜起来,尤其是练兵考核,更是互不相让。
王谧早和老白朱亮等人说明,不会因为他们是自己心腹,就特殊对待,一律要参加练兵,压过其他人,方可带兵,不然无法服众,军中规矩便立不起来。
钱二也是如此,他身为卧底,也算见多识广了,但从来没遇到过王谧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其从练兵到屯田,有些做法看着荒谬,但偏偏效果还相当不错,尤其是重新量田丈地,以为兵士家人使用,是变相增加了粮,还让兵士家人负责了部分后勤所需,折算下来王谧私兵的粮饷,要比京口高得多,众人自然积极性很高。
前次选拔,所有人的成绩都挂了出来,公开比试,综合评比,钱二凭借成绩,选成了百夫长。
他看着自己手下兵士投来的佩服眼神,心里颇有些复杂,这些年他都是和无恶不作,行事没有底线的江盗呆在一起,早就一身污脏,如今却骤然发现,军中的生活,似乎正在一点点洗掉之前的污垢。
这便是王谧练兵的目的,创建兵士和将领之间的信任,打仗的时候,才能衷心执行命令,互相托付生命,而不是阳奉阴违,随时想着逃跑。
那边孙五一边和钱二斗嘴,一边扒拉完口中的饭,站起身道:“别吹牛,来比比。”
两边刚摆好架势,孙五就捂着肚子蹲了下去,王谧一见,忙让人去请医士,说道:“怪不得吃不下去,肚子吃坏了?”
“粮食应该是干净的,别人好象没事啊。”
孙五苦笑道:“怕是早上喝了池塘的生水。”
王谧皱眉道:“不是先前说过,不让你们喝不流动的水吗,这种水极为容易生病,平常喝这些做什么?”
孙五告罪道:“是末下不小心,之前习惯了,闹肚子拉几次就好了,何况之前军营里面,也没有人在意这个。”
一旁钱二反而也帮着说道:“没错,我在江盗中时,能找到淡水喝就不错了,哪管拉不拉,起码人要活下。”
“不过确实很多人好一天拉一天,大家都是如此,早就习惯了。”
“再说真要打仗,遍地都是死尸血污,那时候谁还能管喝的水干不干净。
王谧默然,心道普及卫生知识,任重道远,虽说这也能增强抵抗力,但人体也是有极限的。
这也给他提了个醒,打仗需要准备考虑的方面,实在是太多了,就象喝水腹泻这种细节,要是几个兵士也就罢了,要是换了大将主帅呢?
之前的北伐,不就是因为昙生病,导致了后面的连锁反应吗?
看来需要尽快搞卫生运动,集中处理垃圾和粪便,让兵士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这才能保障战力。
想到这里,王谧也不由佩服起司马懿来,不谈其人品,只说身体,其一生打了那么多仗,奔波数万里,竟然没怎么生过大病,活活把所有的对手都熬死,不得不说是天赋异禀了。
但司马懿仿佛是透支了司马氏家族的长寿基因,导致如今的司马氏皇帝皆是英年早逝,也不知道是报应还是其他原因。
不久医士过来,熬了草药给孙五服下,那边城里却有顾骏心腹过来,说城内的帐目,查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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