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为徐充二州刺史,平北将军,都督扬州徐兖青幽及扬州晋陵军事,开府,假节,镇于京口!”
闻言,下拜道:“臣领旨!”
王谧心中明白,司马奕如此着急任命郗,只怕还是担心桓温一派借机推举桓温掌控二州,所以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生米煮成熟饭,
毕竟郗目前对司马氏来说,是最值得信任的人选了,而且坐镇京口,也能隐隐牵制对抗桓温,所以这次任命,对付桓温的意味,反而要比北伐更为紧要。
不过这样的结果,对于郗氏来说,已经算是最为理想了,如愿拿回二州,重掌京口,以郗氏的底蕴,若王谧想法能实现,数年内训练出一支类似于北府兵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王谧心中,也隐隐泛着自豪,如今的局面,可以说是他一手推动造成。
后世是桓温一直在发动所有力量弹劾庾希,虽然也抓到了些把柄,但证据不显,庾希最后只是调职,绝对没有这次王谧引发的连锁反应这么大。
虽然后世也暂时掌了二州刺史,但名不正言不顺,加之桓温势力早已经通过弹劾庾希渗透进二州,所以郗对二州的控制力要弱上许多,加之内鬼郗超用计,最后桓温还是从都手中夺取了二州。
但此世就不一样了,如今全天下都知道是在王谧的辅助下,都氏找出了京口案的真相,阻止了庾希通敌卖国,赢得了二州官员和流民帅的尊服和百姓民心。
这种势头下,二州易主,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司马奕转向郗恢,“东安伯,你这次带兵剿灭江盗,一举大胜,足显太尉(郗鉴)风采。”
“现封你为强弩将军,虚领散骑侍郎,跟随南昌公坐镇京口领兵。”
恢心中激动,连忙下拜道:“臣领旨!”
这将军号和散骑侍郎,都是右五品官职,要知道顾骏四十多了,还是个七品郎中令,郗恢不到弱冠年纪,就能以五品官职出仕,固然是因为其立下功劳,但门第的加成,也绝对不可忽视。
司马奕又道:“武冈侯。”
王谧上前,出声道:“臣在。”
司马奕紧紧盯着王谧,“这次爱卿做得很好,运筹帷幌,决胜瞬息,如此年纪,就显露了领军将略之才。”
“先前清谈辩玄,书法棋道,已经让你力压同,如今更胜往矣,琅琊王氏出了你这等人物,
让朕实在惊讶。”
王谧低头道:“此事多有凑巧,彼时情势危急,多赖陛下洪福,郗氏强兵,才能化险为夷,臣才能平庸,不敢居功。”
司马昱呵呵笑道:“要是武冈侯才能平庸,我等同岁时,又在做何?”
司马奕点头道:“琅琊王说的没错,朕知你有意北伐,但你不象郗氏,还是安心在朝中为官,
等待几年再说。”
“朕如今任命你为着作郎。”
王谧心中一沉,他之前就托司马恬表露过态度,想跟郗氏驻京口练兵,看来司马奕没有同意,
对方既然话已经出口,也不好当场违,只得硬着头皮道:“臣领旨。”
着作郎是属于中书省,是编修国史的官职,可以接触到大量典籍,且是右六品官职,和清谈会的殷涓及太常博士张凭同级,可以说作为出仕官职,虽品级不如郗恢,但文官本就比武职清贵,已是很理想了。
要是进入建康前的王谧,不失为一个相当合适的入仕机会,但对如今想急着去招兵练兵的王谧来说,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尤其是还是在将要任中书令的谢安手下为官,王谧想想也觉得太狗血了,这次谢安立了什么功劳,就能升中书令?
王谧想到自己处心积虑打压谢安声望,证明清谈会和京口案中谢安掌控全局的能力不行,但对方背靠褚太后,屁事没有,还升官了,简直是入了狗了。
但如今形势比人强,王谧只得捏着鼻子接旨,便听司马奕道:“朕知道此事中,武冈侯和庾氏难免有些。”
“皇后出身庾氏,朕已经吩附她等着武冈侯讲经。”
“朕先上朝,等退朝后,再见爱卿,同听道经精要,并为你们两人化解心中芥蒂。”
王谧住,这不对吧,这是你一个皇帝该说出来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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