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物资,更是不计其数。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人能保得住庾希了,据说司马弈听说后,起了废后的念头,褚蒜子亲往劝解,才将此事压了下来,毕竟这些事情,皇后庾道怜是完全不知情的。
但众人应能看得出来,庾氏且不论,庾希是完蛋了,因为他这几年的资敌,燕国得到让其实力大增的军器,间接导致了前岁洛阳的丢失。
这已经触及了司马氏皇族的底线,没人再敢为庾氏说话,庾希很快便被下狱,等侯定罪发落。
这也是诸葛最为头痛的,毕竟查来查去,都是庾希一人所为,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显示背后有庾氏其他人参与,那定罪的度量,便很微妙了。
就在他纠结不已,愁得头发又白了许多的时候,风声终究还是传了出去,在建康引起了巨大的波澜。
等建康的高门士族们多方打听,了解消息,将内情拼了出来的时候,不禁为这件事中的无数巧合和行动震得目定口呆。
头脑清醒的人,马上就从中推断出,这件事情的主要推手之一,便是在月前清谈盛会上打响声名,扬名建康的王谧。
而其在这件事情中的作为,也让很多人坐不住了,琅琊王氏这是想要做什么?
而嘎觉更加敏锐的人,则是咂摸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他们纷纷派出族中子弟,甚至是族老,借着慰问的名头到王谧府上拜访,和王谧拉近关系,顺便探听消息。
王谧自然是紧守口风,他和都恢等人早已经商量好了托词,只说是相约去京口游玩,却被不长眼的江盗打劫,两人坐的是兵船,便趁势反击,掀了江盗老窝。
这种明显是应付场面的话,自然骗不过建康的士族老狐狸们,但这也不是他们为此而来的主因。
最重要的是,还是王谧在这件事情中,证明了自己远超同的谋略能力,加之其之前清谈之名,只怕再过一段时间,便能够传遍建康,成为这一代同望尘莫及的存在了。
这样一来,其出仕的起点和价值,便会大大提高,朝廷的奖掖安抚,可能是前所未有的,这意味着王谧的前途一片光明,加之门第,可以说其拥有了极为诱人的联姻价值。
没错,这些家族是抢着联姻来了。
对此王谧也有些始料未及,只得全推给都夫人,而郗夫人则是以王谧年纪稍小,做事不够沉稳,需要沉淀一两年为由,轻轻巧巧便推了出去。
她自然明白,等得越久,王谧名头越响,这些家族现在就想占便宜,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她心里也是有喜有忧,喜的是王谧只要开口,建康几乎所有的士族女郎,他都能随便挑,但忧的是,王谧和张氏女郎之间两边都有情意,建康人尽皆知,无形中成了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今日拜访王谧的,却是司马恬。
他进门就对王谧道:“你铺子不开了?”
“这都快一个月了!”
王谧请司马恬坐了,让思霜上了茶,方才无奈道:“谯王也知道,我现在正在风头上,再出现于人前,难免引起些不必要的猜测,要是影响了朝廷大事,便不好了。”
司马恬笑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让你安心的。”
“你放心,这些日子,陛下派了好几批官员密探,将这些年帐目亏空,军器外流的事情都查出来了。”
“只是没有想到,帐目亏空如此之大,庾希竟然那么大胆,送了那么多军器出去!”
说到这里,司马恬极为愤怒,狠狠一拍桌案,“这是动摇国本之事,我司马氏对庾氏不薄,庾希竟然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王谧悠悠道:“利令智昏,德不配位,是这样的,边疆重地,不是人人都有能力安定一方,阻拒敌国的。”
司马恬面带苦涩,点头道:“确实。”
“稚远,你对我说句实话,这件事情,你到底提前得知多少,是不是全程都是你谋划的?“
王谧早就知道司马恬有所疑问,当即正色道:“虽然有偶然的因素,但我提前确实想过些事情。”
“我知道江盗案并没有那么简单,但一时间也找不到头绪,直到我小院凶杀案后,我才隐隐察觉有些人做得太过刻意,反而露出了马脚。”
“所以最后抱着将计就计的想法试试,却没有想到钓出了一条大鱼。”
司马恬盯着王谧,叹息道:“我果然没看错你,稚远的才能智谋,同挤无人能及。”
“假以时日,稚远未必不能超越令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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