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变化,当即让船上兵士备好弓弩,对准了庾氏船上诸人,喝道:“怎么,你们想抗命吗?”
那边郗氏也反应过来了,李司马大笑道:“好!”
“咱们配合诏令行事,若有人敢违令,那就是心中有鬼,咱们也就不客气了!”
眼见对方将竟然准备了大量弓弩,张校尉知道大势已去,面如死灰。
他却是不明白,对方到底怎么看出的破绽?
京口北面百馀里的沙洲小岛附近,厮杀激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不断有人落水,鲜血染红了附近海面。
严冬落水入海,即使没有当场死亡,也撑不过半刻钟,很多负伤的江盗兵士,落水后只挣扎了一会,便冻死在海中。
郗恢船上的甲板,已经被桐油点燃,到处都是烟雾和火焰,众人皆是在拼命打水救火。
而同时还有数十名悍不畏死的江盗,正在做最后的负隅顽抗,而郗恢这边的兵土,则是冒着浓烟火焰,将这些江盗都逼在了船边。
有些江盗见状,咬牙跳下海中,凭借身上的竹甲浮力,想要借着游泳逃走。
此时一艘快舟正在海面上来回飞驰,正是先前都恢船后装作逃走的那艘飞舟,操舵的正是阿良,如今已经返了回来,船边站着手拿长枪的兵士,将落海的江盗一一刺死。
至于江盗那三艘船,两艘靠近的飞舟,其船帆已经被完全点燃,船上的人也被射死大半,完全无力再逃了。
而江盗头目尉迟寒的那艘快舟,则已经踪影不见。
半刻之前,尉迟寒见已方死伤过半,知道大事不妙,果断让手下将剩馀的火把全部点燃,然后抛掷到大船甲板上。
大船之上,本就到处是桐油,被这些火把点燃,顿时燃起熊熊大火,烧的正在交战的人连忙四下逃散躲避。
尉迟寒见了,便知道对方已经无力再追击自己,烧成这样,即使还有备用船帆缆绳,灭火后再度布置也要几个时辰,自己快船早就到了百里之外,根本追不上了!
于是他果断喝令手下调转船头,也不管还在大船甲板上的几十名江盗,竟然是直接逃走了。
在他的角度看来,这已经是当下最好的选择,江盗随时都可以补充,如今最紧要的,是赶往下一个据点示警,不至于让敌人将自己这边一网打尽!
于是尉迟寒的快船带着周平在内的二三十人,全力逃之天天了。
王谧提着枪,将脚下衣服上沾了火,正在地上打滚灭火的江盗一枪刺死,却抬头看到远处江盗船上,有个熟悉的身影正被氏兵士围攻,情况发发可危。
他当即赶到船边,高声止住几名郗氏兵土,喊道:“自己人。”
被围攻的人影,正是朱亮,他已经完全脱力,拿着盾牌背靠船舷,大口喘着粗气,出声道:“亮见过君侯。”
“我知道他们逃走的方向。”
王谧点头,“你做得很好,先休息下,等后面的船过来。”
众人一边剿灭剩下的江盗,一边灭火,又过了一刻多钟,才将火势扑灭,剩下的江盗也被斩杀殆尽。
郗恢用长枪拄着身子,挪了过来,之前他踩中桐油,扭了脚,影响了行动,让他颇为郁闷。
他走到王谧身边,出声道:“我这边死伤三十多个,和江盗差别并不大,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这种情况下,提前埋伏还还打成这样,我实在没脸回去。”
王谧出声道:“这些江盗不是普通人,都是杀人如麻的老手,有这种战绩,算是很不错了。”
两人正说着话,不多时,海面有两艘快船飞驰而来,这是王谧和郗恢布下的后手,若是让对方看到己方有快船,那逃跑的时候,很可能不会去下一个据点,而是直接上岸逃走了。
如今在尉迟寒的视角,敌人只有一艘烧得残破不堪的大船,加之不知道己方逃走路线,应该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自己了。
他却不知道,周平和朱亮在岛上卧底这些日子,早将下一个据点的方向摸清,朱亮留下,就是为了带路追杀江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