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北风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雪花,吹在王谧脸上,点点寒凉在脸颊上泌开,化作冷意刺入肌肤。
街上的行人显然少了许多,连带清溪巷都冷清了不少,王谧快到铺子时候,却看到阿萍母女正在收拾铺面,准备关门了。
他惊讶道:“这离着正午还一个多时辰,这就卖光了?”
阿萍的母亲邬氏见是王谧,连忙出来敛社道:“民妇见过君侯。”
“回侯爷话,今日天冷,所以做的少了些,所以提早卖光了。”
王谧苦笑道:“怎么夫人如此生分了,我还是我,和先前并无不同。”
“还是叫我郎君吧。”
邬氏轻声道:“可是郎君身份确实变了。”
“郎君可以不在乎,但其他客人看在眼里,若民妇没有礼节,郎君也会被人非议的。”
王谧无奈道:“好吧。”
“上次案子连累了你们母女,我也没能补偿你们,你们要是遇到了什么难处,随时可以去找我邬氏应了,王谧带着映葵出来,低声叹息道:“有些事情,终归还是回不去了啊。”
映葵嘟道:“郎君总是对一些理所当然的事情耿耿于怀,是个怪人呢。”
王谧笑笑,“还真是。”
两人进了铺子,却见青柳正陪着一位客人对弈,这些日子王谧实在抽不开身,但铺子名声已经打出去了,若一直没有人坐镇,只怕很多人就此不来了。
所以青柳几人轮番在铺子里面坐镇,因为翠影映葵水平差着一大截,所以大部分时候,还是需要青柳出马。
青柳见王谧过来,连忙起身,出声道:“郎君来了?”
那客人也转过头来,王谧一看,顿时乐了,“谯王好兴致,你完全可以找我去府上对弈,怎么专门跑过来为难我婢女?”
客人正是司马恬,他笑道:“和你下赢不了,没意思。”
“这几天我天天来,和你这婢女倒是棋逢对手,这才下得爽利,不然谁喜欢一直输。”
几人一起笑了出来,王谧知道青柳肯定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司马恬是断不可能赢。
王谧因为要打响棋圣的名声,所以是绝对不能输的,但青柳不一样,她身为女子,帮王谧招揽客人,输几局无所谓,两人可谓是极为互补。
不过司马恬是真喜欢下棋,不然找哪个名士不好,非要找青柳?
司马恬叹道:“你这婢女,可是不一般,我倒有心讨要,但知道你绝对不会给。”
“不然当初尚书仆射宅子里面,你也不会搞出那么大的乱子来。”
王谧目光一闪,“谯王好灵通的消息,这也知道?”
他干脆让映葵关了铺门,请司马恬到小院屋子里面坐下,阿良提着火炉进来,通了几下里面烧着的木炭,小屋子便渐渐暖和起来。
司马恬接过翠影奉上的茶水,开门见山对王谧道:“上次你过继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厚道。”
王谧面露疑惑之色,随即醒悟,出声道:“簪子的事情?”
司马恬叹道:“是我太急了,被谢安一顿忽悠,才想着试探你到底有没有倒向桓温。”
“本来我以为
王谧接话道:“谯王以为我贪图功名,所以必须要选边站队,而且王氏在大司马那边已经有了人,所我会选这一边?”
司马恬苦笑道:“真是如此,然而我还是看低了稚远,闹了个大笑话。”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稚远到底想要什么。”
王谧笑道:“就不能什么都要?”
司马恬笑骂道:“怎么可能!”
“你骗骗我也就罢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你至今都没拜访琅琊王,要么是真无欲无求,要么所图不小,但我宁愿相信是后者。”
王谧笑了起来,“谯王真是个妙人。
他心道司马恬这种单刀直入,开诚布公的,反而是的最难应付的,自己想着通过在两边摇摆捞取最大的好处,但司马恬怕是隐隐看出来了。
司马恬说的没错,自己要真是无欲无求,还留在建康开什么铺子?
但王谧偏偏也不能对司马恬说实话,毕竟对面是想着集成所有外戚,包括谢安在内,一起对付桓温,自己此时就是添加进去,也不过是一颗较大的棋子罢了。
他想了想,开口问了一个司马恬没有料到的问题。
“当初给我生母下巫咒的医士,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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