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返回,他对身边的阿良笑道:“要是老白在,肯定要问我为什么敢用朱亮了。”
阿良摸了摸头,“君侯能让人心甘情愿效力,朱亮应该会感恩吧。”
王谧心道未必,世事无绝对,有时候最亲密的人也会背叛,南北朝这种事情也是彼彼皆是。
但如今的自己,实在没有什么资格挑挑抹抹,因为东晋这个时期,能用的人实在太少了。
大部分可用的人,都已经被桓温搜罗走了,剩下的人,要么还未到年龄,要么还不知道在哪里谋生。
算算后世的名将年岁,如今的刘裕也只有三四岁,十年内是指望不上了,倒是刘牢之年纪大约二十左右了,应该就在京口的不知哪个村子里面,先前他已经和周平提过,让其抓紧时机寻访了。
而且后世东普末期的将领,立场多摇摆不定,很难说从一而终,这和当时的历史背景很有关系。
要是高门士族是靠血缘联姻保持关系的话,寒门和平民则是带着一股骨子里面与生俱来的狠劲,其信奉的是谁拳头大谁当首领,所以要是主公能力不足,便很容易被其反噬。
所以王谧之后也只能走双管齐下,互相平衡的道路,毕竟他现在的实力本事,远远不如桓温。
桓温依靠桓氏子弟,几乎集合了东普所有有名将领,尚且无法压过符秦和燕国,更别说现在的王谧了。
如今的东晋,国力固然强,但却缺乏有效攻入北地的手段和力挽狂澜的将领。
反倒是燕国这些年背靠辽东幽州,大力发展骑兵,在生平未曾一败的慕容恪带领下横扫北地,今年不仅拿下了晋朝控制的洛阳,更是威胁符秦国都长安,逼得在北地平乱的符坚被迫回防。
这种情况下,原先北地符秦燕国相争的形势,渐渐演变成了符秦和东晋暗地联手,针对咄咄逼人的燕国的形势。
而这些明争暗斗,全部纠缠一起,集中爆发在京口案上。
王谧可以肯定,京口江盗案,三国都有势力参与,这就是当初王给展示的拼图暗示的答案。
但想要解开这道谜题,王动的拼图,只是真相的很小一部分,其他的,就只能依靠王谧自己查找了。
眼下朱亮是一块,而剩下的一块,则是司马氏的态度,而接下来的有一件相当重要的大事,便是司马昱的主导召开的清谈会。
半个多月后,将是今年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清谈盛会,王谧已经得到消息,王羲之之子王凝之,将会在这次集会上出现扬名。
想到这里,王谧脸色有些阴沉,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他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
王羲之那一脉,和王导这一脉,其实已经近乎分道扬了。
要不是自己过继给郗氏的话,郗氏日后会站在王羲之那一脉,毕竟两家有联姻。
而这几家的牵头人,则是一个在王谧看来,极难对付的人。
谢安。
谢安确实在拉拢郗氏不假,但却是已经近似公开和王导这一支决裂了,不然他也不会让谢氏女郎和王珣王珉和离。
对于王谧的过继,谢安应该是下过绊子的,司马氏和桓氏送簪子,谢安肯定在其中做了手脚,绝对是没安好心。
王谧心中着一股火,自己本以为能和谢安和平共处,甚至可以合作,但现在看来,
自己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那对不起了,既然你先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徐充流民军我要,京口我也要,北府军也要,谢玄也要拉拢。
你谢安如此针对王氏子弟,那谢道我偏也不会放手,你便等着好了。
但王谧明白,自己想要对抗谢安和背后的谢氏,以及其后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单靠一个郗氏,是远远不够的。
更何况和谢安打擂台,也意味着他要和王羲之一脉的王凝之等人争夺机缘,对方无论是书法和辩玄上面,都远胜自己。
要是假以时日,勤学苦练,多年之后,王谧也许能有些胜算,但偏偏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所以想要赢,就必须使用棋盘外的手段。
第一个手段,便是查找助力。
其他且不论,王谧已经想到了一个人,此人和王导嫡系一脉关系不错,偏偏和王羲之一脉关系极差,两边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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