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才,亦不下同辈,安石为何成见如此之深?”
夫人心道来了,这就是自己父亲的另外一层心思。
郗氏先祖郗鉴,最大的长处,不在于打仗,而是在于调和场内矛盾,保持各方平衡。
昔日王导权势极盛时,郗鉴也不依附于其谄媚,而王导因王敦之乱牵连,被人弹劾郗鉴却力排众议支持王导,让朝野始终保持微妙的平衡。
而郗此时做的,也是如此,盖因太原王氏和琅琊王氏,其实有些不和,谢安两女分嫁两边,本应是牵起两家的纽带。
但不知道为何,郗却是听说谢安想让自己长女和王珉和离,两边成婚才不到一年,
似乎此举也太过激了些。
郗氏和琅琊王氏关系匪浅,如今还有郗夫人和王谧这层关系,郗自然想着居中调解一下。
没想到谢安沉下脸来,出声道:“方回,冷暖自知,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不谈了。”
郗讨了个老大没趣,不由骂道:“好你个老小子,脾气这么臭,好好好,不谈你女儿的事情了。”
“倒是谢无弈的长女,咏絮的那位,是怎么回事?”
“她的婚事,如今也得你点头吧?”
“为何反而先嫁她妹妹?”
“而且我不明白的是,谢玄已经二十二了,而为何你们谢氏对外宣扬年纪最大的是咏絮的那位长女?”
“她好象才十七八岁吧?”
谢安尤豫了下,出声道:“个中理由,也不好说。”
他见似乎忍不住要骂出来,知道自己说话也有些太遮遮掩掩了,便说道:“其实她的婚事,我也已经寻过一轮各族子弟了,初步选定的是王右军一脉。”
郗面色稍雾,他的妹妹郗璇,便是嫁给了王羲之,谢家如此联姻,也和郗氏关系更紧密了,总归是件好事。
谢安出声道:“本来我听其子之中,最胜的是王徽之,但我听人说其行为狂放,不修篇幅,当非良配。”
郗不以为然道:“别掩饰了,你当不知道你心思?”
“不就是因为王徽之在桓温手下当参军的缘故?”
“王珉不也是因为其兄王珣同为桓温谋主,你才硬要拆开?”
“我儿郗超同在桓温魔下,哪有什么事情?”
“我看你就是想太多!”
谢安叹道:“我也想象方回一样,平日纵情山水,无忧无虑,不比现在缠身朝堂要强?”
“你以为我愿意出山,做这些无聊事情?”
郗对此倒深有同感,“那你准备让她嫁谁?”
谢安道:“王右军次子王凝之,虽然之前丧偶,但精修道术,其心甚诚,甚为相配。”
从刚才开始,王谧就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谢家这些隐秘事情,谢安不避讳,有可能觉得这些根本不是事。
谢弈一脉,明显和王羲之一脉相通,都是天师道信徒,更加奇怪的是,史书上记载的本来比谢玄要大的谢道,却实际上却还比谢玄小五岁?
虽然不知道缘由,但王谧猜测,看谢安这讳莫如深的样子,内情很可能和天师道有关,不然怎么会让未嫁的谢道给丧偶的王凝之做继室?
看来当日自己在码头见的蓝衣女郎,还真是谢道啊,只不过自己因先入为主,觉得当世的谢道至少二十多岁了,才没往这边想。
不过看到谢安一脸笃定的样子,王谧心中更加古怪,后世记载中,谢道嫁给王凝之后极为不满,加之王国宝的事情,谢安看人寻婿的眼光,似乎不怎么准啊?
不过对于王凝之,郗倒也不好说什么,他知道士族奉天师道的规矩,郗昙之女郗道茂嫁给王羲之之子王献之,谢道粲嫁给郗恢,皆是为此。
谢安似乎是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便转向王谧道:“前日武冈侯在清溪巷,吟的两首诗,实在厉害。”
“这些年建康的诗,没有一首从气象上,能与之相比。”
王谧心道原来如此,当时谢安也在场,怪不得能认得自己,怕不是之前就留意自己了?
他谦道:“只是心有所感,随性所作,入不得法眼。”
谢安出声道:“武冈侯不必自谦,七言诗自魏文帝起,一直未有胜过者,但后一首,
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却道意呼之欲出。,
“武冈侯修道术否?”
王谧心中一动,“懂些易经。”
谢安想了想,“武冈侯觉得,未若柳絮因风起一句,有无道韵?”
王谧心道谢安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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