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幼看着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车子拐进胡同,停在院门口。
她跳下车,回头看他。
他已经熄了火,走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
沈清幼去灶房做饭,晏庭许进了正房。
她一边切菜,一边想着刚才的事。
三叔是不是不高兴了?
可他不高兴什么呢?
她想不明白。
……
晚上吃饭的时候,晏庭许没提这事。
吃着饭,和平常一样。
沈清幼偷偷看他,发现他把她做的菜都吃光了,她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吃完饭,她去洗碗。
洗着洗着,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一看,晏庭许站在灶房门口。
他手里拿着个东西,递过来。
沈清幼擦了擦手,接过来一看,是一把新锁。
“换到门上。”他说。
沈清幼愣了一下。
“为什么?”
晏庭许顿了顿。
“防人。”
就两个字。
沈清幼看着那把锁,忽然明白了他说的“人”是谁。
她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嗯。”她说,“明天就换。”
晏庭许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沈清幼站在灶房里,把那把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新锁,铁疙瘩,沉甸甸的。
她心里忽然很暖。
……
可沈清幼不知道的是,第二天课间,她去上厕所的时候,走廊拐角几个女生在那儿说话。
“哎,你们看,这不是高一三班那个沈清幼吗?”
“我听说,她是靠关系进来的,寄人篱下的。”
“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我还听说,她天天缠着晏昊,人家晏昊躲都躲不开。”
“不会吧?晏昊不是挺热心的吗?”
“热心什么呀,人家那是没办法,谁让她是三叔战友的……那个什么来着?”
“遗属?”
“对,遗属。晏昊就是可怜她,她倒好,当真了。”
“啧啧,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