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白,又看了看郭骁昌,他也吃不准,万一这人真认识上头的,处理不当,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
他赶忙退出房间,掏出电话,给副局长刘德禄打过去。
顾月白算是看明白了,他本来还想弄一下郭骁昌,现在看来,也就是赔点钱了事了。
很快,郭骁昌的电话也响了。
郭骁昌接了电话,出门说着话。
“老郭,你怎么那么冲动啊。非法入室,这罪名可大可小啊。真告上法庭,你可要吃官司啊。”
“谁他妈知道那臭小子故意整我呢。他欠我钱,三十几万,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呀。”郭骁昌说起来,一肚子火。
“老哥,你给说说话,看看怎么摆平。”郭骁昌只能陪小心,说好话。
“现在党内整风运动呢,别顶风干。老郭,我看你就舍财免灾,给那小子点钱,把这事儿揭过算了。”电话那头,刘德禄和稀泥。
眼见事已至此,他不能不懂规矩,继续纠缠,恐怕还得罪了刘德禄。
“好吧,我跟他谈谈。”
挂了电话,民警这边把两边的人找过来。
“顾月白,是吧。我看这事儿你也不对,你明明在屋里,为何不出声啊?搞得人家以为你躲债呢。他情急之下,做事冲动,情有可原嘛。”
“可不是!要是知道他在屋里,鬼才砸门呢!”郭骁昌拍着桌子,愤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