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娥听到这个声音,猛然回头。
她一眼就看到门口的男人,连忙放下筷子,偷偷摸摸从人群中离开了钟玉楼。
顾月白看了眼那个身着蓝布衣服,一身灰尘的男人,个子高高大大,在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前,卑躬屈膝。
顾月白连忙把林月娥的帆布包带上,在前台匆匆结了帐,走出来。
那男人眼尖,看到了顾月白提着的帆布包,那上面还有一个清淅的红色林字。
他不禁眉头一皱,望着顾月白的身影。
那朱老板拍了拍那男人,他才回过神来。
“包间,朱老板,我定的包间,走走走,里面请。”
几人往里走着。
而顾月白出了钟玉楼,给林月娥打电话。
林月娥告诉顾月白,她在前面的公交车站等他。
顾月白匆匆跑到车站,看到林月娥面色煞白地躲在角落。
“怎么了?那个男人?”
林月娥接过顾月白手里的帆布包,有些冷漠地说:“那个是我男人,打了我八年的男人。”
“走吧,我送你回去。”顾月白在路边拦了一个车,带着林月娥离开了。
的士停在瑞林巷,这里是一个老小区,年限起码二三十年了,破旧的陈设,昏黄的路灯时亮时不亮。
房屋的外墙已经在脱皮了,走在进小区的楼栋小巷里,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抹黑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