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娥见顾月白回来了,恰好沉玲也吃完了饭,她与顾月白打了个招呼,嘱咐道:“阿姨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还有一次换药。你看着点时间,到点了就叫我。”
她一边说话,一边收拾着东西。顾月白就站在她身后,那挺翘的屁股,让顾月白脑子一阵混乱。
没听到顾月白回应,林月娥起身回望了顾月白一眼,却看到顾月白盯着她屁股看。
林月娥面色潮红,连忙端起托盘,把饭盒这些都带走了。
沉玲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自己儿子心猿意马了。
她叹息了一声,拉着儿子坐下。
“月娥那孩子,命真苦啊。”
“呃?怎么了?”顾月白摸了摸鼻子,掩饰着内心的尴尬。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一夜春梦后,仿佛这些事就很敏感了。
以前和李思怡谈恋爱的时候,七年都只是牵牵手,拥抱一下,对那种事,想都不敢想,他唯恐惹怒了李思怡。
现在想来,他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怎么的,他也该亲李思怡几下吧……
“月娥那孩子,老家是贵省的,来自农村。她十八岁嫁给了我们县的李工头,那李工头忒不是东西,八年时间,林月娥已经怀了三胎。”
沉玲气愤地说:“关键是那李工头喝了酒就打人,林月娥这些年受尽了苦难,又要带孩子,又要上班,回家后还要伺候她那个恶婆婆。哎……”
顾月白听了后,心里也很是不忿,哪有打老婆的?
他想疼老婆,还没有呢。
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
“诶,你和思怡最近怎么样了?”
“分了。”
“分了?怎么回事?”沉玲骤闻变故,连忙坐起来,腿上的伤都被牵动了。
“妈,你别着急。你听我说。我和李思怡不合适,她希望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们给不了,人家攀了高枝了。”顾月白坐在沉玲身边,解释着。
闻言,沉玲长长一叹:“都怪爹妈没本事,你爸去得太早,没给你留下点什么。李思怡那孩子,打小看着挺不错的,怎么会……”
顾月白低着头,没有说话。
两母子沉默了一会儿,沉玲又想着那个债务的问题,追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三十五万,有着落没有?”
都不用想,沉玲又自顾自地说:“哪来那么容易呢。三十五万啊,哎,算了。月白,要不郭骁昌说,让他把那块毛料拿走吧。”
“那块毛料,我已经卖了。卖了一千万。”
“一千万!”沉玲大吃一惊,“怎么会那么多?”
顾月白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但他没有告诉沉玲,那块毛料里面的结构。
沉玲得知那块毛料居然卖了一千万,她只感叹世事无常,想不到她那口子,居然给他们留下了这么大一笔财富。
“妈,现在翡翠毛料的生意,翘得很。稍微表现好点的,卖价就是几十万。咱们那块毛料,可以开出高冰种翡翠,卖他一千万,他不吃亏。”
只是顾月白心里想:那老小子,只怕现在吃了他的心都有。
沉玲幽幽一叹:“我只是想留个念想,没了就没了吧。可惜,早年妈就知道照顾你们爷俩的生活,但凡懂点翡翠毛料的事,也不至于让郭骁昌那么便宜就拿走了几百块毛料。”
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顾月白只是在心里,愤恨郭骁昌忘恩负义。
下午,顾月白就在医院陪着沉玲。
直到日暮之时,顾月白才前往护士台。
然而,在护士站,他听到了些很不好的言论:“林月娥没事就往203跑,也不知道她图什么?那老太婆穷酸一个,还能指望那老太婆打赏吗?”
“哎,听说她儿子长得很帅,兴许,人家指望能嫁个帅哥呢,哈哈哈。”
几个护士凑在一起,嘻嘻哈哈地搬弄是非。
顾月白听不下去,磕了磕护士台,喊道:“203,换药。”
恰巧,林月娥也走了过来。
那两个护士嚼舌根的话,她也听到了。
林月娥只是低着头,什么话都没说,她把收回来的吊瓶,放进回收桶,然后找到203需要的药物,走到顾月白身边。
“走吧。”
顾月白见林月娥悄无声息地走了,他可忍不下那口气,怼了一句:“别没事就在人后嚼舌根子,小心嘴长疮了没法治。”
两个护士自知理亏,也不敢回话。
顾月白追上林月娥,问她:“那两个说话那么难听,你都不反驳?”
“反驳什么?嘴长在她们身上,我能做甚么?”
林月娥的性子,就是那种逆来顺受。不然,她老公打了她八年,她早就该和她老公离婚了。
“起码应该骂回去。”顾月白气不过地喊。
林月娥没理会顾月白的话,她快速走到203病房,她站在门口,停了一下,随即带上微笑,开门走了进去。
“阿姨,您好点了吗?”
沉玲看到林月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