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恐吓(2 / 2)

她死后第十年 相吾 1682 字 1个月前

逐月扯了过来,用了很大的力道,挟着不由分说的气势,将席逐月裹进怀里。席逐月浑身僵硬,差点没因为应激反应而动,但因被萧延纳入怀中,于是反抗不得。

萧延的声音自头顶压下来:“乱动什么,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席逐月挣扎半天,没挣扎出任何结果,反而让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连身上都沾了萧延的味道,而在布料下,某处也开始起伏,席逐月不敢动了。萧延有些惋惜:“刚刚不是还很有力道,怎么不挣扎了?”这种问题叫席逐月如何回答。他分明是故意的,就是要看席逐月此刻的窘迫羞愤,以满足他那高高在上、强迫人的变态喜好。席逐月不吭声了,萧延稍微觉得没意思,手上便松了些力道。结果,在怀里像瘟鸡一样温顺的席逐月,此刻倒是灵敏万分,不知道那小身板是怎么蓄积力气的,竟然瞬间就挣脱出去,但萧延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敏捷也不容小觑,几乎是在席逐月动的瞬间,萧延的手就自动往回扯,扣着她的腰,又让她跌回怀中。就在此时,风吹起车窗帘子,刚好露出亲密地交叠在一起的两人。男子身量高大,袍袖展开,正好将骨架玲珑的小女娘扣在怀里,头微微垂低,飘落的发丝亲昵地落入小女娘的肩窝处。

在茶楼的二楼包厢里坐着的永华恰巧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没将茶盏捏碎,等车窗帘子落下,遮住这令人浮想联翩的一幕,她终于愤怒地将茶盏砸向墙吕辛

华安忙劝道:“公主消消气,等您与武安侯成了婚,想怎么收拾这个贱婢就怎么收拾。”

永华怒道:“我堂堂大雍公主,收拾起一个爬床的贱婢还要挑时候?如此窝囊,我做什么公主?”

华安不敢再劝,诺诺地站着。

永华道:“公主府上有三百亲兵,你点些人,把这贱婢绑了,找个地关了,本公主要亲自活剥了她的皮!”

马车里,席逐月僵着身,听到萧延准确落入耳的那声:“别动,永华正在看你。”

她不敢相信。

永华公主?离婚期还有两个月,她怎么这么早来云州了?最要紧的是,怎么偏偏就被她看到了这副不成体统的样子?席逐月失声质问:“你是故意的?”

萧延大大方方地“嗯”了一声,真是可恶,席逐月奋力辩解:“我不是故意气纯娘的,我不知道你们那些内情,只是表达了我的想法。”她以为萧延是故意替纯娘报复她呢。

萧延快被气笑了:“王宝珠,你真是有本事,总是轻易就能气到我。”过去身边的人都说萧延是块融不化的冰山,前未婚妻因此不信任他,胞妹也觉得他是个凉薄的人。但遇上了席逐月后,他的情绪总是被轻易挑逗出来,好像他从来没有失去过这些感觉,一直都像正常人一样。萧延戳了下她的脑袋,席逐月立刻气愤地顶了回去,这让她看起来像个摇头晃脑的小不倒翁。

萧延道:“再跟我犟,就不管你了。”

席逐月道:“你不管我,我现在就掀开帘子,冲着大街喊′武安侯不能人道',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个太监。”

萧延的额头立刻绽出十字青筋,他不客气地捏起席逐月的两颊,指骨硬冷冷地贴在软雪般的肌肤上:“我看你也不是很想要这嘴了,正好割了。”他从腰间抽出寒光闪闪的匕首,席逐月鸣鸣地唤起来,两颊的肉因为被萧延的手指捏着,都往中间堆挤,让她看起来呆呆笨笨的,特别好欺负。萧延没忍住,捏了又捏,真当手下的是个雪团子了,他道:“你说不是说?”

分明是在逗她,偏那匕首还在旁边晃着,金属特有的寒光随着车帘掀起的弧度折射在席逐月的脸上,刺入她的眼眸。席逐月终于受不了,含糊不清地说道:“窝搓了。”萧延方才满意,松开了作恶多端的手。

席逐月揉着被捏疼了的脸颊,觑着机会,一口咬回了萧延的手指上,留下了清晰的牙印,并在他再次发怒前,精准地躲远:“这才算两清。”这丫头越活越放肆了,就是认准了他不会杀她,才敢这么大胆。再不管,真要骑到他头上去了,他必须得吓一吓她。萧延吩咐马车停下,对席逐月:“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