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洋溢着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她知道,如果没有他,她一个人根本无法应付这样场面。他不仅仅是她的司机和助理,更是她工作伙伴,是她灵感的催化剂,是她疲惫时可以依靠的港湾。
当最后一个快门按下,沈伊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看着相机里那些充满生命力的照片,觉得一切的辛苦都值了。第三笔199元到账。
最后一组拍摄,地点在江边的一栋老式建筑前。客户是一位气质温婉的女士,想要一组安静、有故事感的照片。此时的天色已经开始偏暗,夕阳的光线给整个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
这是对技术要求最高的一组拍摄。光线变化快,需要精准地把握曝光和构图。沈伊沐全神贯注,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光影的世界里。沈时云则在一旁,安静地为她打着反光板,根据她的指令,微调着光线的角度和强度。他的动作很轻,很稳,仿佛他手里举着的不是一块泡沫板,而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当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地平线,拍摄也圆满结束。女士对沈伊沐的作品赞不绝口,第四笔199元稳稳地落入了账户。
回程的路上,夜色已经浓重。车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流光溢彩。沈伊沐靠在座椅上,感觉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她放下了相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今天辛苦了。”沈时云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他打开了车内的暖风。
“你也辛苦了。”沈伊沐转过头,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今天要是没有你,我肯定搞不定那两个小家伙。”
沈时云笑了笑,目光依旧看着前方:“我们是搭档,不是吗?”
“是,最好的搭档。”沈伊沐轻声说。
回到家,沈伊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将今天拍的几百张照片全部导入。这是她工作的延续,也是她最享受的时刻之一。筛选照片,然后开始漫长而精细的后期处理。调色、磨皮、液化……每一个步骤,她都一丝不苟。她要让这些照片,不仅记录下瞬间,更要传递出情感。
沈时云没有打扰她,他默默地收拾好今天用过的所有器材,将电池充上电,镜头擦拭干净放回包里。然后他走进厨房,开始准备简单的晚餐。锅里传来“滋啦”的声响,食物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与书房里电脑屏幕的冷光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名为“家”的温暖画面。
沈伊沐处理完最后一张照片,点击保存。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快到午夜。她走出书房,看到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还冒着热气。沈时云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见她出来,立刻放下书站起身。
“忙完了?快来吃饭,都快凉了。”
沈伊沐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宽厚的背上,一天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怎么了?”沈时云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臂。
“没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有你真好。”
沈时云转过身,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有些疲惫的眼睛,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快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沈伊沐的手机响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转账通知。她点开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今天收入不错。”她说。
“嗯,四个活儿,加上我的车费。”沈时云平静地计算着,“一组照片一百九十九,四组是七百九十六。我的车费和劳务费,一天三百。加起来,一千零九十六。”
沈伊沐摇了摇头,她拿起手机,把计算器打开,当着他的面,按下一串数字。“不对,你算错了。”
她把屏幕递到他面前。
沈时云看着屏幕,有些疑惑:“这不就是我说的吗?”
沈伊沐却笑了,她删掉上面的算式,重新输入了一串数字。这一次,数字变成了:1996。
“今天我们赚了一千九百九十六。”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的三百块,不是车费,也不是劳务费。它是我收入的一部分,是我们共同创造的价值。没有你,我连那一百九十九都赚不到。所以,我们今天,是一千九百九十六。”
沈时云愣住了。他看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神,看着她脸上那抹不容置疑的微笑,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攥住。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她的附属,是那个为她保驾护航的副驾驶,却从未想过,在她心里,他们早已是并驾齐驱的伙伴,是密不可分的整体。
一千九百九十六。这个数字,像一个特殊的密码,瞬间解开了他心中所有的不安和谦卑。它不是简单的数学相加,而是她对他所有付出的最高肯定。
他沉默了许久,然后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有力:“好,就按你说的,一千九百九十六。”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进这间小小的屋子。沈伊沐靠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