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林墨谦的声音突然沉重了下来,“她是一个好女孩,她这次受伤,是因为我。”
苏晚吃惊了几秒,“所以,那次她也——”
“我的命是她救的。”
苏晚握着手机的手更紧了,“我上次听周校长说,她犯了职业上的错误,原来她是为了你——”
“对,我后来才知道,之前谁也没告诉我。”林墨谦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我欠了她一条命。”
“墨谦,你放心,我会过去看望她。”苏晚保证道。
“谢谢,日后有机会再见。”林墨谦的声音透着感激。
“不用客气,应该的。”苏晚听着那端先挂了电话,她站在走廊里,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沉重。
虽然那段最艰难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但每当想起来,都觉得命运仿佛把他们每一个人都安排在最恰当的位置。
稍后,林墨谦把地址信息发了过来。
苏晚还有两天的课,她决定上完这两天的课再过去,也更多的时间参与宋清岚的治疔方案。
苏晚想了想,主动联系了周校长,她要了一份宋清岚现在的治疔情况,周校长听说她在京都,也很开心她能参与宋清岚的治疔。
周六一早,苏晚赶往了医军大的方向,来到了康复大楼。
苏晚找到了住院部十二楼,28床。
护士把她领到了门口,“林小姐就在病房里。”
苏晚点点头,她抱了一束鲜花和提了水果篮过来,她敲了一下门便推开了。
宋清岚坐在轮椅上,面朝窗户,正望着外面的天空发呆,听到推门声,她转过头来,当看见是苏晚,她的眼睛不由亮了一下。
“苏博士,您来了。”
苏晚也知道可能林墨谦提前告诉她了,她笑着放下花和水果篮,“我正好来京都上课,过来看望你。”
“墨谦打给我电话了,谢谢你能来。”宋清岚看着她,一头利落的齐肩短发,虽然坐在轮椅上,却依然收拾得干净清透,身上透着几分英姿飒爽感。
象她这么年轻的飞行员,也非常值得苏晚敬佩。
苏晚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一会儿,便不由都笑了起来。
宋清岚虽坐在轮椅上,但脊背依然笔直,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军人姿态,她的眼神清澈坚定,依然充满了希望。
“我可以叫你清岚吗?”苏晚开口道。
宋清岚点点头,“当然可以,苏博士。”
“你叫我苏晚吧!我虽然比你大了两岁,但也算同龄。”
宋清岚微笑道,“那我叫你苏晚姐吧!”
苏晚点点头。
宋清岚的目光望着她,眼神里暗涌着一抹感激,“苏晚姐,我知道林墨谦他能重新苏醒,是你的功劳,在我心里,你真的很伟大。”
苏晚点点头,回想到那段时间没日没夜的研究,所幸上天没有姑负她的努力。
“清岚,我已经看过你的治疔报告了,神经信号的活跃度正在恢复,只要坚持治疔,你有很大的希望能重新站起来。”
宋清岚抿了抿唇,眼底微微泛红,她点点头,“苏晚姐,我不怕疼,也不怕苦,但我可能无法再飞了。”
苏晚看着她,心疼地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那就先站起来。”
宋清岚受到鼓励,眼里含着笑点了点头。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苏晚便去了她的主治医生办公室,他们一起讨论着接下来的方案,苏晚也提出了自己的一些意见。
等苏晚回到病房时,宋清岚的父母过来了。
在得知苏晚的身份后,宋家父母的眼神里对她透着感激和盼望,他们也希望女儿能重新站起来,而苏晚也是他们的希望之一。
苏晚先回酒店休息,临走时,宋清岚拉着苏晚的手,“苏晚姐,下次你来京都,还能来看我吗?”
苏晚也很喜欢宋清岚,一种打心底对她的喜爱和亲切,令她微笑道,“好,我一定来。”
走出医院,天色已经暗了。
苏晚上了车,拿出手机,发现有十几天未读消息,全是顾砚之发来的。
刚才在和医生讨论方案时,她把手机静音了。
苏晚倒是没有和他说来医院这边,所以,他以为她还在酒店。
“今天还有课吗?”
“今天累不累?”
“莺莺说想你。”
“我也想你。”
“晚晚?”
最后一条是两分钟前发的,“还在忙?没空回我条信息吗?”
苏晚拨了电话过去。
那边几乎是秒接。
“人在哪?”那端的声线透着几分担忧。
“我来了一趟军医大,现在坐车回酒店。”苏晚如实道。
“你去军医大干什么?”
“看望一个朋友,讨论了一下她的治疔方案。”
“是周校长请你过去的?什么人?”顾砚之不由猜测过来。
苏晚虽然想顺着他的话,但还是主动说道,“是林墨谦的学妹,他打电话给我请我过去看望她,她在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