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估了自己在钢琴圈子里的地位,她现在连一场象样的演出都接不到了。
难道,她真的要象母亲说的那样,去给人当家教?或者去餐厅演出?
沉婉烟一直没拉下这个脸来,因为她以前太风光了,太出名了。
所以,她一旦真的走了这一步,那么等着她的,就是媒体的抹黑,同行的嘲笑,以及那些被她踩压过,侮辱过,欺负过的人的笑话。
迟早会传到顾砚之的那里,苏晚那里,贺阳夫妻那里,哪怕他们对她视若无睹,可她也难过心里那关。
这时,沉婉烟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伸手接起,“喂!”
“婉烟吗?不好了,你妈刚才打麻将突然太激动晕过去了,我们现在送她去医院,你快点过来吧!医生说可能要脑梗了。”
沉婉烟的心猛地一沉,脑袋嗡得空白几秒。
母亲,脑梗?
一股更深的绝望和无力感席卷而来,她现在自身难保,靠着变卖首饰治疔,d国的天价医疗让她想想就眼前发黑。
她以前习惯性地有困难找顾砚之,贺阳帮忙,生活有经纪人打理,其实她处理问题的能力很差,此刻,她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如果母亲真的脑梗,那她就得拖着一个瘫痪的母亲在d国居住一辈子吗?她身上这种脏病,更令她难于施展手段吸引男人,所以,她除了靠正途去赚钱,连歪道都走不通,除非她自己真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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