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其他忍族搬入。
就好比,你在做建筑的三角测量的时候发现自己草图上有个数据错了,强迫症的你就要全部推倒重来。
“原来不只有我们吗?”你像是被甲方加了任务条件的牛马乙方轻声叹息。
你:没什么,只是小小的死了一下。
你用刀扇轻轻敲了一下脑袋,仿佛对变卦的甲方习以为常:“那就要重新画图,分割一下区域了。”
“算了,不着急,中心点和主干道可以先支起来,后续的骨肉填充——你们有名单吗?他们的数量有多少,啊?不确定。”
你将刀扇的扇柄靠在臂弯里,抬手捏了一下眉心,就在刚才你仿佛看见了你那个不靠谱的老板。
你:你是不是又遇见黑心老板了,你能卷铺盖跑路吗?
唉。
去看蹴鞠吧。
千手和宇智波家的小孩能出来组出队伍的,都被叫了出来。
千手南星就在其中。
六人一队,一共组出来五支队伍。
这个数量……有点少。而且,是单数啊,千手比宇智波多了一队。有点不妙哦。
你看着那些站得整整齐齐的孩子,小小年纪便已经是可以上战场令行禁止的忍者了。
听话啊,那就好办了。
你用刀扇的扇尖轻掩住唇瓣,弯眼一笑,“来抓阄组队吧。”
端水,端水,端水。
你想想,要怎么组出三支混合队伍,一支纯千手,一支纯宇智波。
你画了五种不同花色的纸片,折好放入一个箱子里。招手让所有孩子们一一上前抽取一张。
结果,当然是你想要的。
不多不少,不偏不倚,端水端得滴水不漏。
若是全部都混合在一起还能自己骗自己是巧合。
但是混合队伍里都是四个小千手加两个小宇智波,绝对不是单凭巧合能解释得通的。
千手扉间眯起眼睛,伽罗除了画花样之外,全程都没有再碰过牌。
难道真的是天意吗?
伽罗接着让五支队伍继续抽签,轮换着打计时赛,一场只有十五分钟。
这下是全凭天意了。
第一场就是纯千手和纯宇智波——他们牌运怎么这么差。
“哇。”一声惊呼打断了千手扉间的思索。
蹴鞠比赛开始了,只不过这烈度比你想象得激烈多了。
考虑到是小忍者,你让人支起来的风流眼还特地扩大了点。
你对他们就一个要求,要打就冲球打,不可以打人。
绕是如此,这两队人马还是掐起来了,你只能生气地吹哨,罚他们两队禁赛,只能看着其他小朋友们玩。
于是,接下来的蹴鞠比赛,他们便收敛了许多。
但是踢球这种运动嘛,是很容易带动气氛的。
“冲冲冲!”
“铲他啊!快把球铲过来啊!”
“哥别看你的队友了,你看球啊!”
“啊啊啊,进球了!”
在沙漏计时器漏光最后一粒沙子前,一个小宇智波和另一名小千手配合滑铲让队友进球。
呀,你说你好像忘记了什么。
你忘记告诉小组赛赢了他们有彩头来着。
你招手让场边年纪不够无法上场的千手持明来到自己身边,笑着嘱咐几句。
千手持明一边嗯呢嗯呢笑着点头,一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你,转身便像只开心小狗去帮你拿东西了。
是一套小小的玻璃茶杯,刚好有六只。
你本来想给他们可以日常喝水的那款,结果被拦下了,说是忍者如今不能用。
唉,好吧。
等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回来了,你应该就能给他们发更好的了。
你给他们发了彩头后便被千手桃华带走了。
诶呀,你留到最后又没有什么关系。
你捏了捏袖子,唔,早点离场也好。
“姬君,您是贵人,你不能留到最后。”千手桃华帮你擦脸,球场上尘土重,你的脸都花了,衣服也要重新换一套。
仿佛翠绿凝春的一套袍子。
充满了生机的颜色。森之千手,爱之千手啊……
姬君新制的长袍并非便于行动的模样,她却偏爱穿着这等形制的衣裳在大屋中行走。衣袂逶迤拖地晕开一道扇形的水泽,宛若游云拂过青石。
“很配我的扇子呀,哪里不便行动了?我已将下摆收短,未曾拖地,可以跑的!”挽袖写回信的落难姬君恼了,抬眼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孩子心性,没有半点威慑力,如此怎么能让人心生畏惧呢。千手扉间在心里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说起来,这屋宇是不是有些逼仄了些。
倒不是说现在这座大屋容不下这性情跳脱的落难姬君行走,拖着那一扇扇的水痕走过每一处长廊,只是……
他若要在旁帮衬着处理信函,和外商沟通往来,便不能如千手桃华那般入内,多有不便。
若是在大广间里便无此碍,更可召集人手共理公务。
你:……多人会议么?多大仇,多大怨呀,要拉这么多人陪你一起卷。
有大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