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男人挺直站在这间充满温柔浪漫与精致的卧室里,第一次进她的卧室,不绅士的闯进来,鼻息间满是浓郁的属于她的味道,内心蔓延着的却是无尽的冰凉与后怕。
商聿就这样只是站在卧室门口的位置,隔着远远的距离盯着安然坐在窗边的小姑娘。
“我们从知小姐嗓子里抠出来八片安眠药,和您告诉我们的数量是一致的。”
半个小时前,商家的私人医生打电话告诉商聿。
那时他还在飞机上。
……
不知过了多久,商聿提步向知影走去。
皮鞋踩在雪白的地毯上没有任何声响,他也没有来得及褪下西装外套,早上打的领结,梳理的头发,熨烫的衬衫和衣裤也已不复整洁。
加上这几日的连轴转,他的模样有几分疲惫。
但这一切知影都看不见。
商聿走到知影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坐在轮椅上的她覆盖。
或许此刻该先说些温言软语,商聿对这姑娘从来都温柔绅士,比对谁都多着几分包容。
哪怕那年跨年夜第一次见时,她是思睿的女朋友。
思睿第一次带她回家,见了他的父母,见了他们这些亲戚,还在老宅住了一夜玩了两天。
商聿在老宅有一台自己的车,1953年款16缸凯迪拉克。
那是他收藏的自己都舍不得开的一台车,更别说舍得给谁碰一下。
但不知怎么,那年这小姑娘于中午时蹬蹬蹬跑来花园池塘边找他,她跟着思睿一起喊他大哥,甜润清脆的嗓音,问可不可以开他那台车出门玩。
她不像家里的小辈那样怕他。
商聿没有怪罪她的莽撞,也没有怪罪她当时把他的鱼吓跑,还将车给她开走。
后来思睿来向他赔罪知影把他的车刮了条痕,商聿也仅是摆摆手。
不仅从前,现在,住在这里的容姨和佣人们也都看在眼里。
商先生对知小姐是最好的,也是最特别的。
但商聿没有这么做,不再温柔,他弯腰打横将知影抱起,后退两步,坐到床尾。
坐下是为了方便将她禁锢在怀中,男人的胸膛如铜墙铁壁包裹住女孩娇小的身躯,宽阔的胸膛抵着她纤薄的背,让她退无可退。
商聿再单手禁锢住小姑娘两只细白腕子,彻底将她摁在怀里动弹不得。
在这姑娘身上他第一次展露出了强势的一面。
只是知影并无反应,任由他怎么对她。
商聿面色冷沉,低垂下头,接着另一只手挑起小姑娘的下巴。
大手捏住她的双颊,虎口抵着她的下颌,轻轻一用劲便迫她张开了小嘴。
商聿没有犹豫的,将食指和中指直接插/进了那小小的口中。
两根手指从小姑娘两侧牙根到舌底舌根,强势的在温热湿软的口腔里搅动摸索起来。
像是非要找到还被她藏在嘴巴里的药片。
可能是被弄得不舒服,也可能是尝到了男人伤口的血腥,到这会儿,怀里的小姑娘终于控制不住的产生生理性的反应。
眼眶里湿漉漉的蓄满眼泪,脸颊升温,唇角溢出口水,小小的后脑勺蹭着男人的胸膛和手脚一并挣扎起来。
但商聿冷酷而强势的摁着她,不顾她的难受,搅在小嘴里的两根手指抵开她的软舌,又摸索了一番。
直到自己确定了什么也没有,他缓了脸色,心底紧绷的那根铉才彻底松开。
一番折腾后,商聿抽出两根被高热口腔浸泡得湿漉漉的手指,手指一出来,就注意到小姑娘被欺负得又湿又红的唇角。
嘴巴太小了,喉口也浅。
知道把人欺负狠了,商聿面无表情的将手背移过去,擦那细嫩唇角的狼狈。
只是下一秒,小姑娘就猛的低头,小狼似的狠狠咬住他的手腕不松口。
那劲很寸,力道也不小。
她还有两颗小虎牙,他刚摸到过。
商聿却依旧面无表情,垂眸睨着小姑娘绒绒的脑袋,任由她咬,任由她发泄。
谁都不出一声。
隐隐的,商聿甚至觉得这一刻踏实,真切,说不出的安心。
最后是小姑娘累极先卸了劲,渐渐松了力道,继而松开了牙齿。
男人手腕被咬出几个又深又紫的牙印,涔涔的血往外冒,鲜红的血线沿着白皙的腕骨汇入手背和手指骨节上那几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小姑娘表情木讷,眼睛盯在上面,眼睫一眨不眨,像是不知道害怕,嘴角更是像啃了个肉骨头,不小心沾了点血渍。
商聿抬手替她抹去唇角那点鲜红,又往上挡住她的眼睛低声出口说别看。
接着搂着知影的胳肢窝将她提抱起来,分开她的双腿,改为面对面的,能让她贴在他胸口枕靠在他肩膀上的跨坐。
商聿就这样坐在床尾像抱孩子似的抱着她,温热的体温和气息将她严丝合缝密不透风的包裹,大掌轻轻拍抚着她的背。
他垂头贴着她的耳边,一遍遍低喃重复:“好了不怕,不怕,没事的,我们小影以后不是一个人。”
怀里的小姑娘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呼吸变得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