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等诸多步骤,每一步,该用什么该是什么手法,都交代得仔仔细细。
虽然这给了商先生挑错的机会,但是,容姨隐隐感觉,这比商先生给她挖坑要好得多。
意外的是,这次商先生没有挑错,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忽然将腿交叠起来,再次低头处理起了工作。
于是容姨继续道:“最后是睡前给知小姐喝小半杯热牛奶,这还是与知小姐的身体素质有关,一杯知小姐有点不耐受,所以目前先减量到了小半杯。”
商聿满意的点点头,“照顾得很细心周到,辛苦了。”
听到商先生又恢复了往日平和客气的语气,容姨便知道这场考核结束了。
并且结果还不错。
容姨面露微笑,“商先生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没说她可是把知小姐当自己女儿一样照顾的,怎么可能不细心周到。
但商聿道:“我会给您再涨薪百分之20%,请继续保持。”
涨薪…还是涨百分之20%!
容姨意外又惊喜,“谢谢商先生。”
商聿轻点了下头。
这场考核并非无缘无故,这三个月来知影没有怎么增重,首先他要先确定这些人对她是否有照顾不周。
既然不是照顾的不好,那么问题确实还是出在知影身上。
不由的,商聿抬头看向了远处的知影。
另一边,知影今天的路走完了。
送走训练师,容姨扶着她走回客厅坐到轮椅上。
坐下后,小姑娘反常的拽着她的衣服袖子,仰头看着她。
此前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容姨一时不太明白知小姐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商先生背着手走了过来,垂眸睨着知小姐不咸不淡说了句:“我还在。”
两秒后,小姑娘垂下眼睫,松开了容姨的袖子。
容姨:?
商先生好像也不是一点都不了解知小姐嘛。
见小姑娘这么不待见他,本来准备走的商聿又决定不走了。
讨人嫌的继续坐下来陪她听完了三十分钟的广播。
这三十分钟里,商聿饶有兴趣的盯着那姑娘的脸蛋,看她隐隐的不高兴他很高兴。
把人捉弄够了,他才起身,路过小姑娘身边时依旧抬手捏了捏她下巴尖。
这次用了点劲,像是对她刚才行为的不满,却没说话就走了。
容姨今晚可没躲在厨房,所以目睹了这一幕,眼皮跳得她赶忙垂下了眼。
心道商先生在知小姐面前简直完全是截然相反的另一副面孔。
向外的待人接物,商先生沉稳持重,高冷严肃,有礼有节,甚至带着威严感。
但在知小姐面前,商先生完全展露出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会有的食色性也的另一面。
商先生浓稠的目光会黏在知小姐身上,深邃的眼眸会长久的跟随着知小姐。
还有现在不经意的,短到仅仅只是一瞬间的肢体触碰,全都无声泄露着商先对知小姐遮掩不了的浓重的渴求渴欲。
这样的反差感简直让容姨脸红心跳的同时内心又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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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直门离开后,商聿坐在车里回想今晚侦探打来的那通电话。
回国这三个月以来,他处理了很多事情。
回国后最意外的是得知了思睿和知影已经分手的消息,继而才知道了知家出事。
两人大概是被堂婶棒打鸳鸯拆散的,具体情况商聿没有过问。
他只知道堂婶一直严格监视着思睿的动向。
堂婶是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让壮汉保镖把思睿从机场,高铁站还有高速路口押回家看管的事没少做。
思睿闹到最后还是强硬不过堂婶,见不到知影,最后只能改换路子,安生下来跟着他进集团。
在得知他要动身去南城出差时,思睿还特意跑来拜托他带一点知影的消息回来。
思睿说知影在南城的圈子里消失很久了,什么消息也没有。
商聿去到南城,一边出差,一边派人去查知影如今的动向。
那时他的想法很简单,一则想确认她还好好的,二则给堂弟思睿带点消息回去。
再者,知家如今在南城的处境应该很艰难,也不乏有看人下菜碟的势利眼,他能打点的在那边都打点一下。
只要是打着思睿的旗号,他这个大哥做这些事也不算越界。
这是他去南城的主要目的。
只是当商聿接到电话匆匆从商务应酬上离开,赶到高速路口拦截下知影的车子时,再见到她,记忆中那个娇俏的小姑娘已经变成了个木头人。
她看不见,也说不出话,苍白瘦弱得像纸片一样薄。
那一刻,商聿情绪复杂得蹙起了眉。
商聿不知道她在那场意外后又经历了些什么,这才又请了私家侦探去细查她这两年的生活。
而悄无声息的把她带回京城时,她已经成了他商聿名正言顺的妻子。
虽然知道这对不住思睿,也不道德,并且用的手段也不光明磊落,但这墙角他翘就翘了。
循规蹈矩那么多年,外界人人对他赞誉有加,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