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觉得房间静的可怕。
戚芳芳深吸一口气,揉揉脸颊,然后把被子裹好,闭上眼睛努力睡觉,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挡她好好过日子的决心,钟建国也不行。
第二天,王槐花和李婶子喊她去摘栗子。
李婶子交代道:“戴副厚手套,那小刺可扎人的很,你这细皮嫩肉的,可受不住。”
戚芳芳一听,饭都顾不上吃了,她找了双钟建国的皮手套出来,李婶子一看就摇头:“这么好的手套,哪能去摘栗子,都得给扎坏喽,不行不行,你戴平常干活用的劳保就行。”
戚芳芳摇头:“家里只有这个了。”
李婶子一拍大腿:“忘了,你们小两口是新家,没有这东西,我家有,我回去给你拿。”
王槐花道:“我家还近点,我去拿。”说完就跑了出去。
戚芳芳锁好门,站在路边等王槐花,就见李梅一身精致打扮,踩着小皮鞋,提着个篮子走过来,笑道:“嫂子,你们这是要去摘栗子吗?也带我一个呗。”
李婶子是个大大咧咧的脾气,见李梅主动过来说话,便道:“行,带你一个就带你一个,不过,你这身打扮可不行,栗子树长在山坡老林子里,你穿这么好的衣裳,糟蹋了。”
李梅笑道:“这就是我最普通的衣服了,没事的,我从小在城市里长大,还没见识过山野风光呢,我还带了面包和咖啡,到时候咱们就当野炊了。”
李婶子还想劝,让她起码换双皮鞋,但想了想,到底还是闭了嘴,等王槐花到了后,四人一起出发。
一路上,李梅只和李婶子还有王槐花说话,离她则是远远的,好似她身上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戚芳芳是个聪明人,想了想便知,李梅应当是知道她成分不好,这才对她避如蛇蝎,王槐花像是看出什么来,悄悄落后几步,偷偷跟她咬耳朵:“这李梅怎么回事?有毛病吧,她怎么好像故意不和你说话?”
戚芳芳笑着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起她还有多远。
乡间土路,不但坑坑洼洼,还一层浮土,等到达目的地时,李梅的脚已经扭了好几下,原本干净光亮的皮鞋,也变得脏兮兮起来,她强撑着笑脸,李婶子没忍住,道:“走这种乡下土路,穿皮鞋纯属糟蹋,你看看,好好的皮鞋,都成什么样了,换双布鞋多好,穿着舒服还抗造。”
“我从小就是穿皮鞋长大的,穿不惯布鞋的,总觉得那个一点鞋跟都没有,走路都难受。”李梅笑着道。
见她都到这时候还在死撑,李婶子也不再多说,她伸手一指,对几人道:“看上边那几个人影了吧,就是她们去的那,咱们也赶紧上去,去晚了,她们把底下摘完了,咱们就得爬上树去摘了。”
王槐花拉上戚芳芳就走,李婶子也当仁不让往上冲,三人谁都没问李梅。
戚芳芳只吃过现成的糖炒栗子,还从没见过栗子挂在树上的样子,多亏李婶子有先见之明,让她带上厚手套,栗子壳上的尖刺扎人的很,开始,她还用手把栗子壳剥开,到后来,也学着其他人的模样,直接穿鞋踩,踩完后,再把栗子捡起来。
这一趟,戚芳芳收获了一大篮子新鲜板栗,而李梅,头发衣服一层尘土,甚至爬坡时因鞋跟太高,还摔了好几跤,引得众人哄堂大笑,最后,有个半大小子脱下衣服,把她拉上来的,李梅撅着屁股往上爬,之前的体面碎了一地,这趟之后,好几天家门都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