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被蒙上层面纱,神秘又清幽,这一笑,仿佛昙花般圣洁美丽,他心底的那点阴霾,也被这抹笑容一扫而空。
他心底忽然生出股急切来。
也许烛光昏暗,给人造成了错觉,戚芳芳总觉得钟建国看她的眼睛发着绿光,等将碗筷收拾好,钟建国端着脸盆去洗漱,很快,戚芳芳刚刷完牙,没来的及洗脸,就被人拦腰抱住,然后大踏步扔到炕上,北方天冷,多用火炕取暖,比起床,火炕还有另一重好处,没有声音,这一晚,钟建国好似解开了什么束缚,动作带着种急切,戚芳芳哪里赶的上他的体力,累的气喘吁吁,拼死忍住喉咙中溢出的声音,几番过后,戚芳芳早已大汗淋漓,没了抬手的力气,可钟建国却没任何反应,甚至手再次摸到她的腰间,想要再战一轮。
戚芳芳与他做了几日夫妻,也了解这人论体力,就是个牲口,真要由着她折腾,明日自己可就起不来床了,家属区陆陆续续就会有人搬过来,万一明天有人过来,她可就成了大笑话,如无意外,与这些邻居是要长时间相处的,可不敢去冒这种险。
戚芳芳凑到他耳边,小声求饶道:“我、我好累,明天行不行,我真的撑不住了……”
闻言,钟建国身体抖了抖,扳过她的脸,便是一通深吻,许久后,终于将人放开,然后用被子把人裹住,捞到自己怀中抱着,带着些许郁闷道:“好,睡觉。”
戚芳芳险些被亲的缺氧,她张着大口呼吸,却不敢再有半分动作,而是乖乖听话窝在怀里,一动也不动,这一晚,后腰间总有东西抵着她,睡的并不踏实。
第二日,戚芳芳是被吵醒的,屋外一个尖利的女生正在叫骂,声调刺耳,周围声音闹哄哄的,夹杂着哭声,不知发生了什么,再看身边,好么,钟建国早就没了踪影,甚至连他什么时候走的,她都没有察觉。
戚芳芳急忙穿好衣服,来不及洗脸就跑出去看热闹,一个相貌皮肤微黑,相貌精致的漂亮姑娘,正指着一个妇女鼻子大骂。
“柳寡妇,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不要脸!当着我的面就敢对我爹勾三搭四,你敢害我爹犯错误,我就和你拼了!”
站在姑娘对面的妇女,皮肤白皙,眉目清秀,带着几分孱弱气质,此时正哭的可怜:“槐花,你说这话就是让我去死啊,我一个寡妇人家,没事人家都要嚼舌根,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啊,再说,我也是好心,姜大夫工作忙,家里又没个女人操持,王大哥一个大男人哪里懂收拾家里,我不过是来帮帮忙,你就这么攀扯我,这年头,报恩还报出错来了,我是没脸活下去了……”说着,女人双手捂脸,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哭的不能自抑。
年轻姑娘被气的直蹦高,大骂道;“我妈不在家,还有我呢,用得着你来献殷勤,我们家缺你一个保姆,还有,你报恩,天底下有你这么报恩的?你个不要脸的,就差贴到我爹身上去了,我爹一个大男人,不好跟你计较,我可不惯着你!”
柳寡妇身边跟着两个孩子,见亲妈被人欺负,一个孩子抱着柳寡妇哭,另一个则对年轻姑娘怒目相向,嘴上骂骂咧咧,远处有跟着看热闹的人这时道:“柳寡妇,军营里这么多精壮的大小伙子,你干嘛扒着咱们王政委不放啊!”
“这不废话,王政委长的多好看,大高个,长的又俊,除了年纪大点,其他的可不比小伙子差,柳寡妇又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姑娘,当然识货的很……”这话说完,人群又是一阵心知肚明的笑声。
此时,戚芳芳终于弄懂了眼前的年轻姑娘是谁,钟建国搭档,教导员王立军的大姑娘。
戚芳芳见左右除了看热闹的,并没人出来制止这场闹剧,于是走过来拉住王槐花的手,道:“这位嫂子,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里是营区,正常来说不许外人进入,你再这样哭下去,一会引来站岗士兵,闹出误会把你当间谍逮捕就不好了。”
这年头,人民群众对间谍分外敏感,一听这话,柳寡妇当即听了哭声,泪眼婆娑的看向她,:“你、你可不要胡说,我们哪是什么间谍?再说军队也不在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