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7日(下)(3 / 4)

时顾不上深究。

但我很生气,非常生气。

差一点,就差一点,我这张漂亮的脸蛋和美好的青春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这简直是对我学业和生命安全的严重挑衅!

我气鼓鼓地看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那个炸弹犯太可恶了,你们想不想报仇?”

两人还没完全从时间跳跃的错位感中恢复,略带疑惑地看向我。

我没等他们回答,已经握住了任意门的把手,恶狠狠的大声说道:“去那个试图引爆炸弹、差点害死我们的混蛋身边!”

粉色门扉,第三次开启。

门对面,是一间昏暗凌乱的小巷子,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瘦小、看起来畏畏缩缩的中年男人正靠在墙上,他手里紧紧握着一个带有红色按钮的黑色遥控装置,脸上混杂着期待、恐惧和扭曲的快意。

此刻,他正一脸见了鬼似的表情,瞪着突然出现在他对面的粉色门扉,以及从门里探出头、杀气腾腾的我。

我左右一看,这破地方就他一个人,手里还拿着疑似遥控装置的东西,立刻锁定了凶手。

“就是他!”我指着那男人,对身后的松田阵平喊道。

松田阵平眼中怒火升腾,霎时间他如同猎豹般冲出,越过任意门,那个男人在看到松田阵平从门里走出的瞬间,脸上血色尽褪,惊恐万状,下意识就要去按手里的遥控按钮。

“混蛋——!”

松田阵平二话不说,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男人脸上。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我眼睁睁看着那男人的眼镜粉碎,牙齿混合着血沫从嘴里喷了出来,整个人惨叫着向后翻倒,遥控器脱手飞了出去。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有些后怕:当初松田阵平弹我脑门时是真的手下留情了,要是当初他也用这个力道打在我脸上,我这张漂亮的脸蛋肯定要毁容了!

又是重重的一拳,松田阵平显然怒急,挥拳还要再打。

“小阵平,别把人打死了,还要审讯呢!”萩原研二也冲了过来,一把拦住了还想补上几拳的松田阵平。

后面,那群刚刚经历生死一线、憋了一肚子火和恐惧的爆处班队员们也呼啦啦涌了进来。

“队长,我们来帮忙!”

“哎呀,不小心踩到他手了!”

“啊,他的脸怎么碰到我手肘了!”

“抱歉,我膝盖好像撞到他肚子了……”

在一阵“鸡飞狗跳”、“不小心”的“友好制服”过程中,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把人重新拎起来时,那个炸弹犯已经鼻青脸肿,满脸鲜血,奄奄一息地昏迷了过去。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不小心”。

全程围观的我:“……”

好吧,好像没我什么事了。

…………

之后,我跟着松田阵平他们回到了警视厅的爆·炸物处理班。

在未来道具认知干扰模因的作用下,我的出现和任意门都没有引起太大波澜,警视厅的人并没有对凭空出现的我感到太多惊讶,但还是有人好奇我的身份。

“这位是?”一位女警好奇地问。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

“是我远房表妹。”萩原研二微笑着说,笑容无懈可击,“今天正好路过附近,听说我们出了现场,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

“哦哦,原来如此!”女警不疑有他,“萩原警官的表妹真漂亮啊!”

爆·炸物处理班的办公室内,因为我也算间接帮他们抓住了穷凶极恶的炸弹犯,警察叔叔们对我格外热情,给我买了一堆零食和饮料,我开开心心地坐在椅子上,一边吃零食,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21世纪的警察办公室,还用光脑偷偷拍了几张照片——都是作业素材啊。

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做完初步报告出来,就看到我面前堆着一小堆零食包装袋,正捧着一杯果汁喝得开心。

松田阵平走过来,看了一眼我沾着薯片碎屑的嘴角,淡淡道:“把零食收起来,擦擦嘴。”

“干嘛?”我仰头问。

“带你去吃饭。”他拿起他放在旁边椅子上的西装外套。

萩原研二也走过来,笑着补充道:“今天真的多亏野比小姐了,无论如何,请务必给我们一个答谢的机会,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烤肉店。”

“烤肉!”我眼睛一亮,立刻从椅子上蹦起来,把没吃完的零食一股脑塞进四次元皮包,直接掏出任意门:“去哪里吃?我送你们过去!”

…………

烤肉店里,服务员将我们引到靠窗的位置,炭火很快端了上来,肉片在烤盘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萩原研二郑重地举起茶杯,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是真诚的笑意和感激:“今天真的非常感谢野比小姐,如果不是你及时时停,我们已经……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松田阵平正在翻动烤盘上的肉,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抬头,但声音清晰地传来:“谢谢,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我能做的,都可以来找我。”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总是很拽的卷毛会这么认真地道谢。

我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