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警惕地问道。
“呃……嗨?”我举起手,尴尬地挥了挥,声音干巴巴的,“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错地方了?”
警察们的表情从震惊转向极度警惕和困惑,有人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装备。
就在这气氛凝固到极点的时候,人群中心,一个背对着我的“白色身影”动了。
那身影穿着一套我从未见过的厚厚的、蓬起来的白色全包裹式衣服,看起来像个会走路的棉被面包,此刻蹲在地上,似乎在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什么,听到动静,他站起身,转了过来。
厚重的白色防护服,透明的圆形面罩……透过透明的面罩,我隐约看到了一双锐利的青蓝色眼睛。
那眼睛……有点眼熟。
那双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野比春子?”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从面罩下传来,带着明显的惊愕,“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声音……是那个卷毛警察!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不太确定地试探:“松……松田阵平?”
“白色面包人”抬手,有些费力地摘下了那个看起来很沉重的头盔。
果然,头盔被摘掉后,露出了松田阵平那张即使沾着汗渍也依旧帅得很有攻击性的脸,只是此刻,他眉头紧锁,凫青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往日那种慵懒或戏谑,全是骇人的严厉和紧张,额前的卷发湿漉漉的。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目光如刀般刮过我,随即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显然被这突发状况搞懵了的同僚。
“松田队长,您认识她?”一个年轻警察忍不住出声,眼神在我和松田之间惊疑不定地来回扫视。
松田阵平没直接回答,只是用极度严肃、近乎命令的语气对我低喝道:“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快走!”
我被他这罕见的严厉态度吓了一跳,但来都来了,作业还没着落呢。
“我、我是来找你们……还有萩原君的呀!”我下意识辩解,同时好奇地打量他这身奇装异服和他刚才蹲着的地方,“这里是哪里啊?你怎么穿成这样?在玩什么cosplay呀?”
松田阵平抹了把头上的汗道:“这里是神谷町的一栋大楼,有人在这里安装了炸弹,我刚拆完。”
“炸、炸弹?!”我吓得往后跳了两步,这才注意到松田阵平刚才蹲的位置旁边,那个长方体形状的机器,看起来普普通通,像个金属盒子,但上面连着一堆红红绿绿的线,还有一个已经黑屏的显示器。
“已经拆掉了,现在不会爆炸。”松田阵平解释道,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时光机失控?”
我这才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吓死我了……我是来找你和萩原君的,没想到一来就正好碰到这个。”我环顾四周,“对了,萩原君呢?”
“他在另外一处位置拆弹。”松田阵平简短回答,又开始赶人,“赶紧走,这里不是玩的地方。”
“同一时间要拆两个炸弹?”我瞪大了眼睛,“21世纪这么危险的吗?”
我拍拍胸口,惊魂稍定,但想到我的作业,又鼓起勇气,主要是作业的压力比炸弹还大:“我不走,我走了作业就完不成了!”
“作业?”松田阵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在这种环境下讨论作业?
我已经趁他不注意,像只灵活的小猫一样窜到了那个被拆解的炸弹旁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差点要人命的东西,在22世纪,这种原始的化学爆·炸物只存在于历史教科书和博物馆里了。
“喂!”松田阵平出声阻止。
周围的警察们也大惊失色:“小姐,别靠近那个!”
在松田阵平的眼神示意下,他们才没有冲过来把对方按在地上。
“我就看看,不动手。”我保证道,然后点开左手腕上伪装成手环的光脑,对着那个拆解到一半的炸弹,从各个角度连拍了好几张高清照片,甚至还伸出食指,飞快地摸了一下炸弹冰凉的外壳。
“你干什么!”松田阵平的声音提了起来。
“收集素材写作业啊!”我理直气壮,光屏投射出淡蓝色的三维立体全息影像,正是这个炸弹的精细模型,连内部被松田拆开的复杂线路都模拟了出来,“看,多好的第一手资料!我们22世纪的历史课本里可没有这么详细的拆弹实景图!”
松田阵平看着我那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科技的光屏,嘴角抽了抽,大概是在努力理解“作业”和“拍炸弹”之间的逻辑关系。
拍够了炸弹,我的注意力很快又转移到松田阵平身上那套厚重的白色衣服上:“你这身衣服是干嘛的?看起来好重。”
我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硬邦邦的,像是厚厚的合成材料。
松田阵平被我戳得僵了一下,但还是言简意赅的解释道:“防爆服,拆弹时穿的,能提供一定的防护。”
“防护?”我眼睛一亮,“我能摸摸看吗?”
不等他回答,我已经上手了,我围着他转了一圈,这里摸摸,那里拍拍,还用光脑拍了好多张全息照片。
“面料好厚……这是什么材料?重量多少?防护原理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