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钥匙。
松田阵平倒是没说什么客套话,只是拿着那个小小的竹蜻蜓,翻来覆去地看,不过,俗话说拿人手短,他脸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酷气场,此刻确实消散了不少,虽然表情还是淡淡的,但至少不像昨天那样浑身带刺了。
“三位客人,这是你们点的餐。”服务员适时地送上了料理,暂时打断了他们对未来道具的研究。
“哇,看起来好好吃!”我眼睛一亮,暂时把竹蜻蜓的事抛到脑后,拿起筷子跃跃欲试。
萩原研二笑着将餐盘往我这边推了推:“野比小姐别客气,请用,说起来,我们都还不知道22世纪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方便说说吗?一定非常科幻吧?”
我咽下一口美味的炸虾天妇罗,想了想,开始描述:“嗯……科技高度发达是肯定的啦,城市里到处都是悬浮车道和全息投影,家用机器人普及,很多体力劳动和重复性工作都被自动化了,环境也比现在好很多,清洁能源是主流,天空经常是蓝的哦!生活上很方便,比如购物,直接在全息屏幕上点一下,很快就能送货上门……唔,总体来说,算是个半乌托邦社会吧,大多数人不用为基本生存发愁,有更多时间追求自己喜欢的事情。”
“听起来真不错。”萩原研二感叹,“那野比小姐现在还在上学吗?看起来还很年轻呢。”
“我啊,刚满18岁,还在读高中。”我咬着吸管,喝了口果汁,“不过我们未来的学制和你们不太一样,更注重个性化发展啦。”
“18岁?那比我们小几岁呢。”萩原研二笑道,“我和小阵平都已经22岁了。”
“那你们呢?”我反问,“你们是什么警察?刑警?交警?”看他们这西装革履又身手不凡的样子,实在不好猜。
“我们是警视厅警备部爆·炸物处理班的。”萩原研二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职业的认真与淡淡的自豪,“简单说,就是拆弹警察。”
“拆、拆弹?!”我差点被果汁呛到,睁大了眼睛,“就是处理炸弹的那种?那不是超级危险吗!听说炸弹稍微弄不好就会……而且这个时代还没有专门负责拆弹的机器人吧?”22世纪当然有更安全高效的排爆机器人,但21世纪显然还得靠人力。
松田阵平这时才抬眼瞥了我一下,语气平淡无波:“习惯就好,害怕就别干这行。”
“话是这么说……”我小声嘀咕,看向他们的眼神里不由得带上了一点敬佩和担忧,真人去拆那些危险的炸弹,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未来犯罪率高吗?都用些什么手段?”松田阵平忽然问,凫青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看着我,带着专业的审视和好奇。
“总体犯罪率比你们现在低很多啦,但肯定还是有犯罪的。”我托着下巴,“手段嘛……高科技犯罪比例上升,比如网络入侵、意识窃取、基因层面搞破坏之类的,不过相对应的,侦破技术和防范手段也更先进。”
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忽然问了个有点跳跃的问题:“你经常这样穿越时间?不会扰乱时间线吗?或者说,你们没有相关法律约束?”
“理论上,时间有很强的自我修正能力。”我认真解释道,“只要不做出太离谱的事——比如改变重大历史事件的结果,或者干涉关键人物的核心命运轨迹,一般的小打小闹,时间线会自动修复偏差,当然,我们也有严格的法律,《航时法》规定不能随意干涉过去以改变历史或谋取私利,时空管理局和时空警察就是专门监管这个的,打击利用时间旅行或未来道具进行的犯罪。”
“时空管理局?时间警察?”萩原研二饶有兴趣地重复,“听起来像是科幻电影里的机构。”
“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啦。”我比划着,“时空管理局负责制定规则、管理时间旅行许可、监控时间流稳定;而时空警察则更像执法者,他们装备精良,有权逮捕任何违反《航时法》的人,不管是来自哪个时代,要是被他们盯上,可就麻烦大了。” 我想起自己那十年的禁令,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
两个21世纪的警察听得津津有味,这些对于他们而言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知识,从这两次接触来看,他们虽然一开始充满警惕,但现在基本能判断,眼前这个来自未来的少女虽然有点调皮、胆大,身上带着一堆不可思议的道具,但本性单纯,并非怀有恶意之徒,这种跨越时空的奇妙遭遇,反而让他们觉得颇为新奇。
我饱餐一顿后,心满意足地摸摸肚子,“多谢款待,真的很好吃。”
“野比小姐喜欢就好。”萩原研二笑道。
“好了,该送你们回去了吧?是回警察宿舍?”我掏出任意门。
“对,麻烦野比小姐了。”萩原研二点头。
我再次设定好坐标,拉开粉色的门扉,对面正是松田阵平那个简洁的房间。
萩原研二率先跨过去,笑着回头:“野比小姐,今天真的很感谢,不仅送了珍贵的礼物,还让我们听到了这么多有趣的事。”
“松田君。”我叫住他。
松田阵平走到门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我,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我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