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是吗?那就再来,让我看看‘未来科技’有多大能耐。”
“来就来!”我不服输地再次摆好姿势,这次更谨慎了些,绕着他试探性地移动。
我又冲了上去,不过这次我学乖了,不再冒进,而是试图用空手道的组合技巧:刺拳试探,格挡防御,寻找机会,然而,松田阵平的步伐灵活得不可思议,我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被他或侧身、或滑步,以毫厘之差精准避开,他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一丝多余,就像一台精密的格斗机器。
而我,虽然脑海里有着“高手”的意识和技巧,但身体协调性和实战经验显然无法立刻跟上这种“灌顶”式的提升,动作难免有些僵硬和迟滞。
就在我一套连招打完,气息微乱的瞬间,松田阵平似乎玩够了防守,他一记迅捷无比的右直拳毫无征兆地打了过来。
那一拳的速度太快,我甚至听到了拳头撕裂空气的轻微呼啸声,凌厉的拳风扑面而来,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紧紧闭上了眼睛,等待疼痛降临。
然而,预期的剧痛并没有到来,我只感觉到左脸颊被一个温热而坚硬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不痛,更像是一种带着戏谑的触碰。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只见松田阵平的拳头停在我脸颊前不到五厘米的地方,然后,他收回拳头,曲起食指,对着我的额头——
“咚。”
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
“噗!”旁边观战的萩原研二直接笑出了声。
我愣住了,随即气得七窍生烟:“你——!”
“反应太慢。”松田阵平评价道,语气平淡,但墨镜后的眼神明显带着促狭。
接下来的两分钟,对我来说简直是“酷刑”,松田阵平这个恶劣的家伙,根本不认真跟我打,仗着身手好、反应快,像逗弄不听话的小动物一样,灵活地避开我所有的攻击,然后时不时用修长的手指在我脸上各个部位——额头、脸颊、鼻尖,甚至下巴上,轻轻弹一下。
“咚。”右脸颊。
“下盘不稳。”
“咚。”鼻尖。
“招式死板。”
短短两分钟内,我脸上各个“高地”几乎都被他的手指“光顾”了一遍,虽然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并不真的疼,但我皮肤薄,被他弹过的地方迅速泛起了明显的红印,尤其是额头和脸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你……你混蛋!” 我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徒劳地挥舞着手臂想挡住他的“袭击”,却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
最后,在我一次胡乱挥拳时,他轻松地一把握住了我的两只手腕,单手就将它们钳制住,举到我头顶上方,我整个人顿时被他制住,动弹不得。
“臭卷毛,放开我!” 我用力挣扎,脸因为愤怒和羞窘涨得通红,那些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更加显眼了。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竟然真的顺势松开了手。
我连忙后退好几步,拉开安全距离,揉着发红的脸颊和手腕,又气又委屈:“不打了不打了,你、你分明就是在欺负我!”
萩原研二在旁边看戏看得十分开心,闻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手:“那么,第一回合,松田阵平,压倒性胜利~”
我气得牙痒痒,心中暗骂:这个卷毛身手怎么这么厉害?简直不像正常人类!难不成21世纪的警察的身手就是这种水平吗?
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我气呼呼地瞪了松田阵平一眼,再次伸手摸向我的四次元皮包。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见状,立刻又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显然在期待我又能掏出什么新花样。
然后,他们看到对方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老式圆形闹钟的金属制品,通体黄色,正面有表盘,最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按钮,造型带着点复古的科幻感。
“这又是什么?”松田阵平双手抱胸,目光落在这不像武器的物件上,挑了挑眉。
“哼哼。”我得意地举起这个小闹钟,对准他和萩原研二的方向晃了晃,鉴于这家伙刚才虽然弹我脑门但确实没下重手、关键时刻还拉住我没让我摔惨的份上,我好心地解释了一句,“看好了,这是‘时间暂停器’!顾名思义,只要按下这个按钮,”我用手指点了点那个醒目的红色按钮,“就能把周围的时间暂停下来,怎么样,冷酷墨镜男,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时间暂停器?”萩原研二重复了一遍,紫罗兰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松田阵平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表情彻底消失了,他摘下墨镜,那双凫青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手里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装置,眉头深深蹙起,连旁边一向笑容温和的萩原研二也收敛了神色,紫罗兰色的眼眸变得锐利,身体微微紧绷。
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警察,尤其是对机械和物理有着天然兴趣和理解力的两人,太明白“暂停时间”如果真的实现,意味着何等颠覆性的、几乎不可能的技术。
松田阵平的目光紧紧锁定我手中的时间暂停器上,又迅速扫过我腰间那个看似普通的小皮包,最后落回我脸上,眼神复杂难明,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探究:“22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