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像在劝导一个误入歧途的未成年。
他们俩的态度很明显:根本不信我这套“天方夜谭”,认为我是在编造离谱的谎言掩盖盗窃行为,可能看我年纪小,打扮也不像穷凶极恶之徒,打算吓唬一番,教育一下就把我放了。
“我可以证明!”我急了,顿时脱口而出,伸手摸向我腰侧那个毫不起眼、只有拳头大小的粉色皮质小包——我的四次元皮包,“我有证据证明我来自未来!”
松田阵平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双露出来的漂亮眼睛里写满了看好戏的眼神,他挑了挑眉道:“哦?怎么证明?用你‘留在时空通道里’的时光机变个魔术?”
我没理他的嘲讽,专注地在那个看起来根本装不了什么东西的小皮包里摸索着,松田阵平的目光略带戏谑地落在我那个袖珍的包上,萩原研二也好奇地看着。
“看!”我手腕一翻,从那个拳头大小的皮包里,抽出了一个体积明显比皮包本身大上好几圈的、巴掌大的塑料竹蜻蜓,“这是未来的道具‘竹蜻蜓’,只要把它戴在头上,里面的小型反重力装置启动,人就可以飞起来!”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两人看着对方手里那个从极不相称的小包里掏出来的、看起来依旧廉价感十足的竹蜻蜓,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然后,松田阵平爆发出一阵毫不客气的嘲笑声,他晃了晃手里的墨镜嘲笑道:“哈!这就是你的‘未来道具’?你这玩具在地摊上五十日元能买两个,不过你这小戏法准备得倒是挺充分,野比‘小朋友’。”他甚至故意加重了“小朋友”三个字。
萩原研二也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手里的包和竹蜻蜓,显然也没把“小皮包大变玩具”当成什么超自然证据,更像是某种视觉把戏。
“才不是什么戏法!” 我气得鼓起了脸,冲这个又凶又嘴坏的家伙哼了一声,“不信是吧?看好了!”
我不再废话,直接把竹蜻蜓往头上一按,竹蜻蜓的叶片立刻高速旋转起来。
下一秒,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错愕的目光中,我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轻飘飘地浮了起来,悬浮在离地大概三十公分高的高度。
松田阵平脸上的嘲笑瞬间僵住,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因为过于惊愕而瞪得溜圆。
萩原研二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也猛地收缩,他看看我头上嗡嗡作响的竹蜻蜓,又下意识地看向我腰侧那个平平无奇的小皮包,脸上的温和与从容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这……这怎么可能?!” 松田阵平的声音干涩,目光紧紧锁定在我悬浮的身体和旋转的叶片上,先前关于“戏法”和“玩具”的判断被眼前这违反物理常识的景象冲击得七零八落。
“……真的……飞起来了……” 萩原研二喃喃道,他向前走了一小步,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探究,“而且那个包……”
我转了个圈,让竹蜻蜓带我在房间里低空缓缓飘行了一小段,看着他们俩那副世界观受到冲击的表情,终于感觉找回了点场子,我双手叉腰,得意地扬起下巴。
“怎么样?两位警官,现在可以相信,我真的是从22世纪来的迷途旅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