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烟笑着“嗯”了声。
做为【醉花坞.嫣】品牌创始人,夏晚烟时常会收到一些采访和活动邀约,一般出席活动类的她都会婉拒,担心露脸之后被父母看到,引起不必要的争执,对于只刊登文字和作品的采访,她很乐于接受。
正式采访定在一周后的一家私人会所。
等夏晚烟到了,杂志采编人员已经就位,其中一个穿着时尚花衬衫的工作人员正在调整录音设备,看着有点脸熟。
夏晚烟走近,认出人后,抬脚就想走,还没来得及转身,余寻抬头看过来,惊讶一瞬后拖着语调:“原来是你?”
“我就说……”余寻指着摆在桌上的品牌标志,“醉花坞嫣,我看到这四个字,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人就是你,夏晚嫣。”
余寻就是在凤城时,被夏晚烟每晚拉去酒吧气江清时的工具人,当然最后余寻也被气得够呛,因为夏晚烟和江清时好了。
不过余寻不气夏晚烟,毕竟夏晚烟事前说好了只是演戏,只不过他有点入戏。
直接把他气崩溃的是江清时。
这事夏晚烟觉得她也有责任,一时被男色诱惑,将余寻抛在了脑后。
自从凤城酒吧那晚夏晚烟被江清时带上二楼,余寻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都没人回应后,余寻就按捺不住了,决定明牌追求夏晚烟。
那晚,夏晚烟被余寻约到江边。
天有点阴,江边没几个人,灯火零落。
夏晚烟站在观景平台上,看到余寻在下面摆烟花。
再回头,就看到江清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平台角落那棵茂密的樟树下。
目光相接,江清时从树干上起身,指尖拎着瓶矿泉水,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往平台下瞥了眼,无谓地哼笑了声:“谁约的谁?”
虽然尚未确定关系,但毕竟亲过,夏晚烟有点心虚,还没想好怎么说,就见江清时微抬下巴,喝了几口水,一串水滴沿着下颌线滑落,沾湿身前的白衬衫。
光线暗昧,夏晚烟视线控制不住地跟着水滴往下落,听到江清时低沉的声音:“看什么?”
夏晚烟满眼都是半透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顺应内心,抬手试探:“你衣服好像湿了。”
身前的男人居然不退反进,夏晚烟指尖被动抵上触感极好的腹肌,心跳失控地被江清时推着倚靠到平台围栏上。
江清时左手撑着围栏,将她圈在身前,右手拿着矿泉水绕到她身后,缓缓浇下。
刚点火的烟花被浇灭,余寻抬头刚要骂人,就对上了江清时居高临下的视线。
清冷,漆黑,充满宣誓主权的意味。
余寻不信邪,掐了再点,又被浇灭。
刚想把整盒烟花搬走,结果大半瓶水全浇在了烟花上。
关键江清时做这些缺德事时,波澜不惊,怀里还抱着夏晚烟。
余寻气得跳脚,骂人都带了颤音:“江清时!你个狗!”
……
再次见到余寻,夏晚烟很难不想起此事,既愧疚又想笑,同时还感恩,要不是余寻,她那时哪能那么快就摸到江清时腹肌。
余寻见夏晚烟一副若无其事憋笑的样子,没好气地问:“和江清时分了吗?”
“……”夏晚烟有点笑不出来了,“分了。”
余寻惊讶:“居然分了?你甩的他吧?”
“为什么这么说?”
余寻心说这是男人对男人的直觉,江清时表面淡漠无谓,但是对夏晚烟的爱彰显在每一个动作眼神里,那种至死方休的占有欲可能只有他这个情敌看得最真切,这也是他很快放弃的原因。
“他又舍不得甩你。”余寻有点幸灾乐祸,“那现在我又有机会了?”
“不好意思没有。”夏晚烟笑眯眯地拒绝,“再不采访我走了。”
“别啊,这就开始。”
采访期间,林知理帮忙从工作室拿了些展示样品过来拍照,结束后,联名品牌方在会馆请大家吃饭。
林知理坐在夏晚烟旁边,提醒:“这家会馆的酒水很有特色,不过你少喝点,今晚我有事,没法送你回去。”
余寻举手:“尽情喝,我送。”
“我就喝一杯。”夏晚烟翻酒水单,笑道。
席间,林知理从洗手间回来,问夏晚烟:“江琪鸣小叔叔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夏晚烟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下:“为什么这么问?”
“上次在酒吧门口,我不是看到有个女孩跟他挺亲密的吗?刚刚又看到两人站在一起。”
“也在这个会所?”夏晚烟问。
“你在问什么废话?”林知理放下筷子,笑着调侃她,“我刚刚去洗手间时看到的,你说在不在这个会所?”
夏晚烟喝了会酒,起身说去洗手间。
洗手间在走廊另一头。
经过中央休息区时,夏晚烟隐约听到楼下露天平台上传来一阵阵嬉闹声。
“碰个杯,交个朋友。”
“清时快点,人家女孩子手都举酸了。”
后一句是周澄的声音。
夏晚烟走到走廊围栏处往下看。
三楼平台上,亮着几盏黄色的落地灯,江清时倚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