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晚烟好奇,偏头继续盯着看,“纹的什么?”
江清时脚步不停,继续往玄关走,将手收进裤子口袋,彻底挡了她的视线。
门被拉开。
离开前,江清时回了其中一个问题。
“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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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阳台上,岳瑶递给夏晚烟一罐果酒饮料。
“你们怎么就分手了?”
换完房间,外面的雨也小了许多,雨丝偶尔被风挟裹,飘进阳台几缕。
夏晚烟坐在藤编吊椅里,拉开果酒拉环,仰脸喝了一口:“我的原因。”
岳瑶和她碰了下杯:“为什么?你那时多喜欢江清时啊,后来腻了?”
岳瑶那时在凤城读书,毕业离开凤城时,夏晚烟和江清时两人还没分手,送别时,她还兴致冲冲地说以后要回凤城喝两人的喜酒。
那时江清时已经买下了一处湖心岛,上面种满了夏晚烟喜欢的香槟玫瑰,岳瑶也是和同学秋游时才偶然发现这个地方,江清时请她先保密,说等湖心岛全部打造好了再告诉夏晚烟。
也不知道这个惊喜最终来没来得及送出。
阳台壁灯拢下一束暖黄的光。
光下,夏晚烟单手撑着脑袋,被岳瑶的猜想逗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你不是?”岳瑶笑回,“你最开始不就是见色起意吗?”
最开始确实是,即便刚在一起那段时间,她确实喜欢江清时,但是只享受当下,从没考虑过未来。
那年她去凤城,其实算是离家出走,因为不满父母对她的联姻安排。
父母很宠她,唯独在联姻这方面没得商量,当时她不喜欢那个联姻对象,于是便大闹一场,搅黄联姻,跑回了凤城奶奶家。
刚回凤城时她又气又委屈,生了场病,也因此,父母没有立即逼她回去,帮她处理好学业,放她在凤城任性了一段时间。
江清时刚好在她最叛逆又最低落的那一年出现,携着凤城的灯火和烟雨,一眼惊艳,当时她想,如果注定要联姻,那初恋她要自己选。
只是这段她自以为是的“限期恋爱”,最终却令她无法自拔,一再拖延回沪市的时间,甚至想永远留在凤城,和江清时结婚。
但是天不遂人愿,最终她不得不离开。
现在想来,那时她不管不顾地撩惹江清时,确实挺不负责的。
夏晚烟喝了口酒,只是笑了笑,放弃为自己辩解。
岳瑶又问:“那你俩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还喜欢江清时吗?”
夏晚烟捏着果酒罐看了眼,微微拧了下眉,觉得这款酒发苦不好喝:“我要和别人联姻了。”
岳瑶睁大眼睛,惊讶到语无伦次:“你怎么……当年你不是最讨厌联姻了吗,这次怎么又……”
雨丝成片落在脚边,夏晚烟将双脚收进吊椅。
“任性解决不了问题。”
她仰脸喝了口酒,唇角沾染酒精的苦涩,索性把还剩半罐的果酒扔进墙角垃圾桶,起身离开湿冷的阳台。
“联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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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烟一觉睡到中午,等她从餐厅出来,就见院子里开进来一辆黑色轿车。
后车门打开,江清时从车内出来,瞥了她一眼,也没说话,单手抄兜走到一旁,站在一棵红枫下,径自点了支烟。
夏晚烟往前走了几步,看了眼驾驶座,原来是江家司机过来接人了。
她指了指轿车,远远地看向江清时:“你刚刚去哪了?”
江清时指间夹着细烟:“处理昨晚车祸。”
“处理好了?”
江清时“嗯”了声。
“那接下来呢?”红枫旁边有个鲜花吊篮,夏晚烟走过去坐下,“回北城?”
微风吹过,红枫零星飘落,几片落进吊篮,夏晚烟随手拈在指尖玩。
风渐止,江清时平淡的声线落下。
“你想回么?”
“回吧。”夏晚烟侧头嗅了下缠绕在吊篮上的玫瑰花,随口说,“不回北城还能去哪?”
侧面半天没回声。
夏晚烟刚想再说点什么,蓦地感觉吊篮上传来一股旋转的力道。
她转头,看到江清时唇间噙着细烟,单手抄兜,姿态松弛地倚着树干,抬脚往她的吊篮侧面随意踢了下,吊篮便带着她晃晃悠悠地向左转了九十度,最终面对他停下。
“半山温泉。”清冷的视线落下,江清时抬手取下噙在唇角的细烟,“江琪鸣说要来接你。”
夏晚烟坐在吊篮里,仰脸看着江清时:“他什么时候到?”
江清时一副懒得再搭理的样子,直接将烟掐了,起身往路边走了两步,将还剩半截的香烟扔进垃圾桶,语气冷淡:“自己问。”
“我才不问。”夏晚烟一抬手,将手里的红叶扔出去,有点不高兴,“江琪鸣做事也不先问问我的想法,我已经不想去半山温泉了。”
红叶在风里转了个圈,刚好被返回的江清时接住,下一秒又被他扔回来,轻飘飘地落在她裙子上。
“那上我车。”
夏晚烟从吊篮里起身。
红叶沿着烟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