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她在官网提前预约都没买到。
江琪鸣一脸骄傲:“晚烟能买到。”
香珠手机链做得古朴典雅,细节处处彰显传统文化审美,江老爷子看了也很欣赏,挑了个沉香珠。
厅门“嘀”了声。
江清时提着外套走了进来。
“小叔叔,你要不要也来一条?”江琪鸣热情地迎上去,手里拿着仅剩的两条香珠手机链,“晚烟特意送给大家的。”
江清时面不改色,目光扫过整个客厅。
江老爷子手里正把玩着一条,其他江家人也都人手一条,有的已经系在了手机上。
江二姑娘炫耀似地晃了晃手机:“晚烟姐真是太好了,我有两个!”
就连路过的管家,手机上都挂着一条精致的香珠链。
江清时终于知道昨天半夜夏晚烟发来“你猜”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接他“你这玩意是批发的?”这句话。
她这是用行动告诉他,就是“批发”,爱要不要。
夏晚烟惯会气人。
自重逢,一桩一件,一言一行,都在和过去划清界限。
有这么容易?
江清时被气笑了。
“要吗?小叔叔。”面前的两条手机链晃了晃。
江清时抬手,将两条链子一并收入掌心。
声线微凉。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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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傍晚,晚霞漫天,车水马龙。
夏晚烟和江大太太约好,晚八点在临市半山温泉入口处集合,但是她刚出北城,就被别人追了尾。
情况其实也不严重,左侧车屁|股凹进去一小块,估计是后车变道时蹭上了。
夏晚烟想尽快处理掉,建议对方车主私了。
“虽然是我追尾,说不定你也有错呢。”对方车主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往路边一坐,“我们还是报警处理吧。”
夏晚烟看了眼时间,只好等在路边,配合处理。
暮色渐暗,一辆银色商务车缓缓停下,后排车门自动打开,江老爷子坐在车里,微微探身,语气关切地问:“晚烟,怎么了这是?”
“好巧,江爷爷。”夏晚烟偏头笑了笑,不以为意道,“就追尾了下,等交警来处理呢。”
“你这是要去半山温泉?”江老爷子看了眼她的车,“撞成这样就先别开了,我让清时送你过去。”
夏晚烟往车里看了眼,没看到江清时。
再抬眸,就看到那辆黑色宾利从车流中缓缓变道,停在了银色商务车后面。
江清时单手搭着方向盘,靠着椅背,姿态松弛却清冷,隔着明暗变换的车灯光,视线落过来。
“不用麻烦了。”夏晚烟对江老爷子笑了笑,婉言推辞,“您这么晚出城应该也是有重要的事吧。”
“项目考察而已,时间我们自己掌控,不碍事。”
江老爷子行事向来雷厉风行,当即让助理下车处理事故,同时拨通了江清时的电话。
黑色宾利车窗缓缓降下,江清时收了手机,深邃眸色在暗色里透着丝压迫感,穿过前车窗看过来,唇形动了动。
车流喧嚣,夏晚烟其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或许他根本就没发出声音,但是通过唇形能看出来,江清时说的是“上车”两个字。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再推脱反倒显得矫情。
夏晚烟落落大方地向江老爷子道谢,从自己车里把行李包拿出来,拉开宾利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江清时自然而然地接过她的包,放到后排座位。
转向灯换至左侧,车子缓缓驶离。
经过追尾后车,江清时淡淡扫了眼肇事司机。
无人关注的后视镜里,肇事司机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微微颔首,目送宾利车远去。
夜色暗涌,郊区路灯稀少,偶尔经过一盏,车内落入零星暗光。
“去哪?”江清时目不斜视。
“半山温泉。”
夏晚烟看着导航屏幕。
“我自己输地址?”
江清时“嗯”了声。
输完地址,夏晚烟一抬眼,这才注意到江清时车里居然挂着两串香珠手机链,应该是那晚江琪鸣拿回去的。
江清时居然会要?
夏晚烟以为江清时顶多被气到,然后选择无视,冷漠处之。
现在公然挂出来是什么意思?
她手肘抵着车窗,单手支着脑袋,盯着那两串在幽暗中微微晃荡的香珠链,总觉得它们蠢蠢欲动,意味不明。
仿佛某些曾被压在暗处的东西,突然被释放了出来,直接摆在了明面。
身侧冷不丁传来一声:“看什么?”
夏晚烟侧眸看过去。
光影明暗斑驳,从那张线条优越的侧脸轮廓反复滑落,江清时神色冷淡,不显丝毫情绪。
想了想,她问:“你怎么把它们挂车上了?”
“不能挂?”
语调沉静无谓。
夏晚烟却觉得江清时话里有话:“不是不要么,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右转向灯亮起,江清时打方向盘,侧头看后视镜时,漆黑眸色从她脸上一掠而过,不答反问。
“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