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颗一颗解开她薄衫衣扣,缓缓掠过她身体的每一处,落在颈侧的声线低沉克制却又不怀好意,“好看吗,看个够。”
雨水淅淅沥沥。
江清时看着她,没接话。
夏晚烟便只能再度开口,打破略显诡异的沉默:“很晚了,走吗?”
清冽的雪松气息骤然逼近。
夏晚烟本能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窗框。
腕间一紧,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江清时已经俯身吹灭了她手中的蜡烛。
茉莉尾香伴着几缕青烟悄然飘散。
江清时瞥她一眼,松开她的手腕,眉眼略沉:“走了,送你回去。”
外面雨势小了些。
夏晚烟撑伞,隔着半步的距离,走在江清时身侧。
湿润的桂花香在身后渐行渐远。
出了院子,那辆黑色宾利就停在路边。
副驾车门被江清时拉开。
夏晚烟收伞,自觉地坐进去,透过前车窗,看着江清时从容不迫地从车前绕过。
黑色伞面隔开路灯的光,在他冷俊的侧脸轮廓拓下深邃阴影。
主驾车门开了又关。
冷冽的雪松气息丝丝缕缕侵入空气。
江清时侧头看过来的前一秒,她低头,给手机连上充电线。
车内安静一瞬,接着响起引擎声。
开机后不久,江琪鸣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晚烟,睡了吗?”
“还没。”夏晚烟问,“有事吗?”
“我妈让我问你什么时候来家里玩,她一直惦记着你上次说的桂花糕呢!”
电话里隐约传来江大太太的声音,责怪江琪鸣直肠子不会说话。
夏晚烟笑了声。
江清时侧眸看了她一眼。
夏晚烟收了笑,回:“在做了,过几天就带着桂花糕过去。”
“你还在外面?”江琪鸣问,“我听着有很多汽车喇叭声。”
夏晚烟看向前车窗,前面堵车了。
她嗯了声,说正在回家的路上。
“同事开车送你?”
江琪鸣还记得她今天没开车。
夏晚烟犹豫了几秒该怎么回,身侧那道身影存在感过于强烈,让她不由得想起上次在江清时车里撒谎,被他拆穿嘲讽的情形。
“不是同事。”这次她选择说实话,“我今天打不到车,你小叔叔来接的我。”
江琪鸣倒吸一口气:“你怎么敢麻烦小叔叔,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手机没电,同事帮忙联系的,她没有你号码。” 夏晚烟余光瞥见江清时轻轻叩了两下方向盘。
“好吧,早知道我就不打球了,在公司等着你。”江琪鸣放低声音,“我先打会游戏,你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好。”夏晚烟结束通话。
车子缓缓往前移动。
车厢里一时间陷入安静。
“不说没谈?”
江清时突然开口。
深邃的目光扫过来,夏晚烟后背莫名绷紧,恍惚间怀疑自己又要被抓包审问些什么。
她神色认真,强调:“真没谈。”
江清时神色未变,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
“那你跟他解释这么多。”
-
接连几个晴天,夏晚烟收集了些桂花,打算抽空做桂花糕,带去江家。
“做好了有我的份吗?”麦擎楼下,林知理一边帮夏晚烟摘桂花,一边开玩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项技能。”
“都是跟奶奶学的,好久没做了。”夏晚烟笑,“做好了先带到公司分给大家吃。”
“你这个老板是该请大家吃东西庆祝一下。”
桂花已经摘了一小罐,中午的太阳有点晒,夏晚烟挽着林知理往回走:“有什么好事?”
林知理笑意溢于言表:“上次项目推进会你提出的非分要求,云词居然同意了。”
夏晚烟也有点惊讶,主要是进度太快了,按照她的经验,以为云词起码要来来回回地跟她拉扯几个回合才能有个确切的说法。
林知理拉了拉她胳膊,意味深长道:“张总刚刚给我发消息,说立项通过了,连他自己都惊讶集团居然能审批通过,是不是你那个小叔叔帮忙了?”
“不一定吧。”夏晚烟都好几天没见过江清时了,而且江老爷子也很关心这个项目,“既然能通过,那说明我的非分要求还是有可行性的。”
正逢周末,林知理借着这个由头申请公费团建,下班后张罗大家一起去一家LiveHouse酒吧吃喝玩乐。
乐队正在演出,现场气氛热烈。
舞台上,鼓点带起节奏,新上台的主唱居然是江琪鸣。
隔壁桌响起热烈的起哄声,都是朝气蓬勃的学生模样,估计都是江琪鸣的同学。
林知理惊讶:“江琪鸣还玩乐队?”
“我也才知道。”夏晚烟回。
她和江琪鸣熟悉是熟悉,但是都浮于表面。
江琪鸣歌唱得不错,站在舞台上看到了她,冲她挥手。
夏晚烟笑着对江琪鸣竖了竖大拇指,算是回应。
“男大就是活力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