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超跃坐起身,脊柱保持笔直,发消息:[“认真的咧阳哥,不开玩笑。”]
杨超跃蹙眉思考一会儿。
还能这样?
那不是欺负李糯是个讲规矩的小孩子吗?
点开qq农场,潜入到江阳的菜园里。
成功偷到颗菜。
用牙齿轻咬下唇内侧,偷着乐,继续给江阳发消息:[“阳哥,萝丝这个角色,是不是早就内定给我了?”]
果然!
杨超跃恍然大悟。
思绪瞬间清淅明了。
原来阳哥不仅绕过筛选资料的流程,甚至把试镜流程都绕过了。
难怪没有把李糯给她签的那份合同当一回事。
恐怕李糯和李糯的母亲,都不知道,阳哥把角色给自己内定死。
至于怎么定的?
江阳没有说,她也不会问。
特意带自己走一趟,只是让自己感受一下,剧组试镜的流程,让自己积累经验,有个概念而已。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对错,只有利弊。
这次试镜的规则,都是阳哥制定的。
阳哥的能力……深不可测。
开着10万元的卡罗拉,轻易拿到45万奔驰e都拿不到的角色。
庆幸。
幸好自己做出正确的选择。
无条件相信阳哥,准没错。
十几秒后,屏幕亮起蓝光,收到回复:[“玩qq农场,偷赵妗麦的菜和鸡蛋。”]
2小时后。
杨超跃依旧睡不着,不是困惑,而是兴奋。
因为明天,自己就要回老家了。
把爹爹接过来,给自己签合同,提供户口本,健康证明,以及监护人同意书。
去老家江苏盐城老家王港村,坐火车去,要转车,很麻烦。
江阳打算直接开车去接爹爹,效率高,自己到时候负责指路。
与此同时。
江阳正坐在书桌前,刚写完一张英语试卷,手机又收到一条消息,赵妗麦发来的:[“调用张小宇,我是金琴琴。”]
居然不是东北话?
几秒后,赵妗麦发消息里东北腔调要溢出屏幕:[“你嘎哈?”]
酒店套房里。
赵妗麦用袜子罩着鼠标,不发出声音。
不自觉屏住呼吸,导致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偷偷换气。
后颈渗出细汗不敢擦。
脚趾在拖鞋里紧张蜷曲成鹰爪状。
目光瞄着主卧房间的光影,生怕老妈起床。
看着江阳发来的这条消息,忽然感觉象在照镜子。
她不熟悉计算机键位,用两根食指在键盘上,悬浮式敲击,不发出声音,缓慢的打字:[“我妈明个儿回学校办事儿,我闲得五脊六兽的,你上哪儿撒欢儿带我个呗?”]
消息发生过去。
赵妗麦频繁瞟向房门,等到江阳的回复:[“你要保证,以后不许和别人说我非主流的黑历史。”]
消息发出去,赵妗麦脸上扬起憧憬的笑。
捂着嘴,不敢笑出声。
吞咽口水分成小口完成,降低声响。
亏江阳是个成年人,连小孩说的话都信,真好忽悠。
主卧房间忽然亮光。
赵妗麦脸上的笑瞬间收敛。
熟练拔掉计算机主机插线,按灭显示器开关,摘下罩在鼠标上的袜子。
坐在书桌前,结束短暂的叛逆时光。
重新进入学习状态。
胡琳迷糊着推门出来,去卫生间。
来到客厅,发现闺女依旧坐在书桌前写试卷,心里泛着心疼。
右手指关节抵住下唇压制叹息,在唇上压出白印。
向赵妗麦走去,快来到身边时,突然驻足,身体微微前倾。
克制地收回。
想靠近,却怕打扰到闺女。
孩子读书可不比大人工作轻松。
发现书桌上保温杯里的水空了,胡琳倒了杯热水。
“闺女累坏了吧?”她来到赵妗麦身边,亲赵妗麦一口。
赵妗麦没吭声。
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脸上憋着笑。
一想起自己明天要干什么,就忍不住想笑。
可随着5张试卷,从胡琳包里拿出来,摊开在书桌上,赵妗麦笑不出来。
“闺女,明儿个妈得回沉阳,这些作业麻溜儿写完,妈回来查岗。”
闻言。
赵妗麦肩膀像被无形重物压垮般下沉。
应答老妈的语调带着疲惫的气音:“知道了。”
胡琳手指悬在女儿头顶想抚摸,最终只敢轻拂过发丝:
“现在真的不是玩的时候,闺女,分数整上去比啥都强,往后玩的日子海了去了,没压力哪来的劲儿,妈吃过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能忽悠你么?”
赵妗麦依旧用气音自言自语:“知道了……”
语速缓慢,逐渐转低,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呼吸里。
知道老妈是为自己好。
想对老妈笑笑,可是